“等你意识到你也同样快没有时间了，你就会想着好好的，充分的去利用这些鬼地方给你的东西了。”

站在旁边还没从一个人检查教室门的张绪中离来的张彦，被冯语凝的这个举动吓了一，立刻侧从顾十远和她之间钻了过去，跑到林那一侧缩了起来，只睁着自己那双睛不住地打量四周。

柴晋冈吞了一唾沫，冯语凝得他手臂有些发痛，但是他不敢动，双集中了百分之百的注意力盯着那个眶，生怕自己一旦移开视线就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柴晋冈这时候才收回手来，轻轻摇晃了一手中那张薄薄的纸，：“或许上面的字迹并不是因为贴在门上因为风日晒而褪，或许是……已经被使用过之后，造成的褪。”

她的面依旧没有任何改变，刚才说的这些话也像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当中没有夹带一丁过激或是失控的绪。

然而柴晋冈又快速地摇了摇，说：“当然我也不能完全肯定，这就只是我的一个猜测罢了，小时候听家里老人搞这些，稍微有概念，但真要我从里面讲个所以然来，我也搞不清楚，所以也不是特别有参考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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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语凝突然朝他的方向走了一步，把自己的脸凑到他跟前，那个空的眶中间是比学校外的夜还要沉的黑，而当中不晓得是什么的东西悄然扒在她眶周围，像是潜藏在当中的怪一样，随时都能从当中扑来把柴晋冈给吃掉。

柴晋冈没说话，即使他无法与冯语凝同受，但也不是不能理解对方要表达的东西。

来看，像是自同一个人之手，而且——”

冯语凝闻言笑了，她稍稍用力挣脱了柴晋冈的钳制，晃了两自己的手腕，：“我选择什么，当然是在我能够确定这么不会现问题的况才的，那么既然我觉得可以推开这门，就证明我肯定门后不会存在危险。”

如果现在换他站在冯语凝面前，直视着对方那个眶，他说不定真的要吓到昏过去。

“使用过？”听到这句话，冯语凝眯了眯睛，不自觉地顺着教室窗朝里面看。

“那个……”张彦或许是觉气氛有些不对，开想要缓解，但真张了嘴，又不知应该说什么。

或许是没有想到冯语凝的胆大得过，即使听完她说的话柴晋冈还是没有松开她的手，“那万一里面有别的东西呢？不小心惊动了什么，到时候遭殃的可是我们！”

柴晋冈显然也被她的动作惊到，一把抓住了冯语凝的胳膊，刚要扬声说话，意识到不对，于是立放低了自己的声音，“你要什么？”

“而且什么？”顾十远问。

他的话音才刚落，冯语凝就伸手，把教室门推得“吱——”一声响。

他打了一个抖，无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想要跟冯语凝拉开距离。

说完这句，冯语凝松开了手。

“看看里面，”冯语凝面不变，语气理所当然到像是在说一件不痛不的事，“你们不想看看吗？既然每间教室门上都贴了一张纸，上面写的生辰八字如果都是一样的话，那这举动总该有它的意义吧？不打开门看看，怎么知是什么样呢？”

然而冯语凝却是在这个时候反抓住他的胳膊，把他往自己的面前一拉，接着伸另一只手指着自己那个空掉的眶，“凭什么？如果你哪天变得跟我这样的人一样了，你就会知凭什么了，说不定你到时候说话事会变得跟我一样激。”

“你凭什么？”柴晋冈意识问这句话，但一秒他就有后悔了。

他们能够活到现在，并且能够安然无恙，有时候并不是他们足够聪明、足够大，真的拥有足够对抗这噩梦一般世界的力量，只是他们运气好，他们跑得快，他们恰巧躲过了一些致命的伤害，才能够从梦中醒过来，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