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没有上回答，而是陷了一片沉默，不过好在这沉默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顾十远带着倦意的笑声所替代。

只听他清了清嗓，说：“有空吗？来一趟，她找到了不少，虽然不一定完全，但相比之前应该能得到更多的东西，也需要你来看一看确认一。”

简简单单几句话，甚至没有明确指究竟是什么东西，但林的脑袋里一瞬间就有了答案。

他猛地了一气，回答：“行。”

“那早上八，我开车来接你。”

说完，顾十远带着打哈欠的声音挂断了电话。

林放手机，手抚在的位置，在原地站了好半天才想起来门外还有人等着，这才收了收神，重新回到了理。

见林从休息室走来，邵锦兰立刻首了，“发生了什么事？”

田松杰同样朝林的方向投去询问的目光。

林轻轻摇了摇，答：“别担心，不是什么不好的事，不过……不知小邵你了解的范围之，有没有类似许愿人联合起来的组织，或者有关的消息？虽然我也知现实一般的通讯渠，一旦提及跟这些有关的东西，很快就会被抹消掉，但我相信这么大个地方，大家总应该是会想办法联合起来的，就算是用最原始最传统的消息传递方式。”

邵锦兰用手抵住，思索了片刻，“之前有听说过一些，但大都不了了之了，还有一些听起来像是为了坑骗新人的，我就没有太关注过了，不过既然你这么说，我确实可以留意一看看，如果有机会可以联合起来的话……”

“不，”林摇了摇，目光定且认真地看着邵锦兰，“我们必须联合起来，这不是任何一个人单打独斗可以解决的问题，也同样不是我大手一挥就能平复的影响，如果一切那么简单，前这些提前留来的布置就没有什么意义了，它们早就该在很早之前就被解决了才对，天亮之后我要去见一些人，或许从他们那儿能拿到一些很有用的东西，但我想这些东西可能是其他人很难有条件获得的，或者是就算获得了也不太会完整的，要是能够确定这些东西有用，之后需要想办法把它们共享去。”

林停顿了一，走到邵锦兰跟前，他从来没觉得自己说话会像现在这一刻一样如同一个老，“只有大家都知了这些东西，我们才能相互联合、互相信任，而那些打着坑害没经验的人，拿他们当垫背的人，才会变得更难手，同样的……”

林不自觉地顺着走廊窗看了去，脑袋中浮现来的是之前在公寓楼外看到的另外一耸的石，“这样的消息或许什么时候也会传到跟我一样的人耳中……”

“行，我想办法试试，不就是人传人嘛？”邵锦兰微微弯起嘴角，用表尽量缓和这过于严肃的气氛，“上学时候谁还没传过纸条了？以为堵住一个通讯方式就没事了？人的脑袋里可多的是办法呢。”

时间不等人

这一夜林讲了很多，甚至是一些从没有跟田松杰提起过的事，从最开始一首说到了他们前的事。

林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够说这么多的话，讲起来的时候都觉有些恍惚，仿佛记忆中那个最初来到这个地方崩溃又无措的人不是自己，那个带着疑惑用万能钥匙打开门，结果面对一片未知的世界陷迷茫的人不是自己。

他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说书人，在说别的故事一般。

林意识到这或许就是完全脱离了过去份的自己，在用一旁观者的角度，去回顾着那些可能还不算离得太远的过去。

他不是一个天生的者，更不是领导者，当然也没有异于常人的快速适应能力，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说实话让他回到过去，让现在的自己告诉过去的自己，说不定是一个字都不会信的。

一首到邵锦兰坐在椅上的影开始变得模糊，林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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