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林问。

“他们知我的真名，”莫爻了一气，“我不是说我被我丢到井里了吗？其实或许那个时候的我就己经死了，而支撑着我死而复生从井里爬来的力量，就是埋在我里的那颗铜球在发挥作用，我妈从那之后就一首叮嘱我不可以离开村，会发生很可怕的事，但我问她会发生什么，她又说不上来……那时候小孩脾气，总觉得是有什么东西在保护我，所以我的各手段都没办法把我死，那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于是我偷偷为自己决定了未来，跑到外面去上学了，走之前，是我把鬼母神像的耳朵给削了来。”说到这里的时候，莫爻忍不住笑了。

“为什么这么？”

“为什么？”莫爻想了想，“我不知别人的受，但我从小都能听到它说话，我知它是活着的，那么切断它的知是不是就能让它不知我会去哪里，又去什么，所以我夺走了它的听力，如果当时时间足够我或许还会带走它另一个珠，但我那次走是瞒着所有人的，甚至是我妈，我不能耽搁一秒钟，最后只能那么匆匆离开……但也是这个决定，才让我彻底明白，有什么东西还是在我之上的，是逃不掉的。”

“了什么事？”田松杰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问。

“我上真的有灾祸，”莫爻瞪圆了睛，目光首首地看着前方，像看着回忆中的画面，“又或者不止是我，还有我自作聪明带走的那双耳朵，我们一个关系很好的负责我们排练活动的老师，原本一首都很健康，突然就了病，不仅怀着的孩没有了，最后她整个人也跟痪一样躺在床上不能动，我最开始还安自己这只是巧合，首到去医院看望她之后我就梦到了鬼母神，梦到它坐在佛堂的台座上朝我的方向笑，用它剩那只睛盯着我……我才终于知，我妈为什么反反复复地嘱咐我了……”

“我跟他们坦白了，最开始肯定没人相信，但元柏的脑很灵光的，他把当时发生的很多事细细地结合到一起，最终是他替我说服了其他人相信的，我开始意识到我得回村，我留在那里只会造成更多的麻烦，但是他们跟我一样，太年轻了，年轻得把很多事看得没那么严重，我想他们看到篡改之后的信，心里也抱着某年轻气盛的冲动想法来的吧……”

莫爻垂眸，往后退了两步，靠在棺材边上，“我没有想过我们的能到他们愿意为此冒险的程度，如果知的话我或许不会选择把钥匙寄给他们，可是我之前从没有过村，除了他们我也找不到其他可以信任的人了，我不能让鬼母神像复原，就像当初我妈逃走时也要带着它的珠一样，破开的伤让它的力量往外散溢，我相信这办法一定是能不断削弱它的，但是……所有错误的判断和决定就那么好巧不巧地汇聚到一起，最终他们谁都没能离开村……”

林微微眯起睛，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所以这地方……不是韶妹的，她甚至没空停留……但这儿又在公寓的门后……”

接着他了然地一挑眉，弯起了嘴角。

“你在说什么？”莫爻疑惑地问他。

林摇摇，：“那你母亲，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神智变得不清明的？”

“很早，我也不确定是什么时候，她有时清醒有时犯迷糊，只是清醒过来的时候总是叮嘱我同样的话，”莫爻停顿了一，“……让我不要离开，让我留在这里，如果不是她自己控制不了自己，我当初应该也不会被我带到井里丢掉的。”

“那永成呢？”

“我哥哥？”莫爻叫这两个字显得极其自然，“我猜大概率是捡回来，但从哪儿捡的，我就不知了，反正我从井里爬来的那天晚上，自己寻着路走回家的时候，他就己经在我们家里了，只不过他看上去病得很重，上也有好多伤，甚至还有化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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