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甚至没有给林再详细问什么的机会，电话那就直接挂断了。

与顾十远开车的时候不同，林闻到车飘散着一淡淡的类似果跟什么东西混合的香味。

可真要说其他人，林心里却没有一个合适的选项。

对方极其认真，更何况她又不是顾十远，也不会突然说些不着边际的东西。

？”

林眨了眨睛，他观察着冯语凝的表。

想来，这一夜一定是无眠的了。

原本应该熟悉的街，熟悉的商铺，不知不觉中已经变得那么陌生，他都有些忘了上一次在这条街上忙碌地走过时，究竟是什么时候了。

清冷的空气与车的温气息相互碰撞，顿时让林的手指稍稍恢复了一些温度。

卡继续向前行驶着，一直到

在消失？

林扫了一四周，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去。

冯语凝睛一眯，一个若有意的表，“有人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但如果不抓时间的话，可能就没有机会看到了。”

之前才刚见过秦老师，而且从他那里似乎已经得不到什么更加有效的信息了，那就应该是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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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开了一段路之后，转动方向盘，又把车调过来。

他意识把手机从耳边移开，又确认了一通话中的姓名，有些不确定地开：“冯语凝？你怎么会……”

冯语凝只是快速发动了车，脚往油门上一踩。

再次见面

她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支在驾驶座边缘，在与林对上视线的时候轻轻朝车的方向扬了扬。

冯语凝在转弯的地方放缓了车速，借着这个档转看林，“在消失，那个东西……所以我才让你把今天所有的事都推掉。”

对面如释重负般地吐一气，直接打断了林的话，“总算是联系上你了，天一亮我会来找你，我们去见一个人，一切我都联系好了，你只在指定地方时等着就行了。”

“对，”冯语凝的语速很快，语气认真，“时间和地一会儿我用顾十远的手机发给你，不你有什么安排和打算，全都往后推一推，一定要把这时间留来，一定要，一也耽搁不了，就先这样。”

“上车。”

“见人？”林眨眨睛。

没有任何废话，冯语凝在说完这两个字之后就坐直，收回了视线。

跟着就是一条附上了时间和地的信息。

他叹了一气。

没一会儿，路对面就驶来了那辆熟的卡车，只不过驾驶座上的人不是顾十远。

车穿过路在林旁边的路边停，车窗缓缓移，林看到的冯语凝熟的尾造型。

田松杰这一次没有跟来，少了一个说话的人，让他一瞬间觉似乎又回到了过去一个人生活的那段日。

在彻底关掉车窗之后，林才看到她缓缓吐一气，朝自已的方向瞥了一，：“顾十远之前拿来给你的东西，你还有印象吗？”

他朝车后座看了一，才开问：“要去哪里，现在总可以说了吧？”

这话说得林有些疑惑，他意识地皱了一眉，“什么叫不抓时间就没机会看到了？”

电话对面传来的并不是顾十远的声音，这让他有些意外。

第二天一大早，林就已经站在清冷的十字路，双手在外的兜里，眯着睛迎着风看着路对面红绿灯闪烁的信号。

于是他了，回：“记得，怎么了？”

林愣了一，仔细一想，能够被称为顾十远拿来的东西寥寥无几。

林着手机，思绪万千，然后一坐在了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