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转看他。

“公寓？”田松杰继续自顾自地说着，“如果是公寓的话，为什么会有房间变成石门，门上的数字还会掉来？我从来没有真正见过每房门后面存在真实的空间，只要一打开门，的就是另一个地方了。”

说到这里，田松杰推开理的门走了去，单手支在一张办公桌上，“如果说公寓房间后面封印着的是一个受到鬼神许愿影响，而被从现实世界分离去的地方，那么哥你把其中的几个清理净之后，房间后面为什么没有变成正常的房间，反而是变成石完全堵住？”

林摸着沉思片刻，“你觉得这不是一栋公寓？”

田松杰撇撇嘴，不确定地摇了摇，“我说不上来，至少它表面上看上去确实是一个公寓的模样，但公寓真正该有的东西它又好像是缺少的。”

林了，“这里被称作‘18号公寓’，是我来到这里的时候，工作指导上面写着的，而我所谓的‘助理’份，同样也是上面白纸黑字写的。”

“但文字也可以是骗人的东西。”田松杰接话。

“对，我对这里一无所知，只是因为工作指导这么告诉我，所以我只能这么接受，这么认为……或许，这里就是希望我这么认为，这么接受，就跟我的份一样。”

林双手抱，在理的过上缓慢来回走着。

“这样的话，就算通过某些无法预测的疏忽或是漏，把这个地方的消息去，听到的也只会是‘18号公寓’……‘理助理’……让对方也摸不清楚，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田松杰的目光追随着林移动，“确实有这个可能，不然我们在0806看到的大门是什么，压在它上面的谛听又是什么？那些东西跟公寓里的‘狱’字锁太像了，再加上这前前后后各渠透来的消息，不是写笔记的还是那位老，似乎都有些超‘人’这个范畴了，这完全和所谓的公寓沾不上一边。”

林先是，随后又跟着摇。

他眸光一转，对田松杰叮嘱：“猜测就到这里为止，不要再想去了，如果这就是这个地方想要的效果，那在我们到达终之前，还是保持这状态比较好，只有自已先骗过了自已，才能骗过其他东西，心里藏着答案就得担心什么时候会暴，唯有真的不知才是最无忧的。”

田松杰眨眨。

他用手拍了两自已的脑袋，“放心吧，哥，你当我是谁呀？上学的时候，我最擅的就是左耳朵右耳朵了，不去想反倒是轻松不少。”

田松杰嘿嘿笑着，脸上有了些年轻人才该有的狡黠。

林盯着他看，又上打量了一番。

其实仔细想想，自已面前这个男孩在不久之前也还只是个学校里的学生。

如今年代不同，二十岁的年纪也无法真的跟过去十多岁就担起家重担的人相比，田松杰这么一笑，看上去都还像是个孩一样。

林忽地想起了冯语凝的妹妹，或许到了这一刻，他才切明白她的那愤怒和由此产生来的动力究竟是什么地方来的。

若说一个成年人或可能因为自已的走投无路，或贪婪，或别的什么东西，被鬼神许愿抛饵，那什么都没的孩又是为什么？

薛易航说，这是成年人自已的选择，自已得担起这一切的后果和代价，但这样的东西如果是有意策划来的，那就是相当没有理的事了。

林心绪复杂地推开休息室的门，听到自已的手机正在桌面上嗡嗡震动。

他愣了一，走上前去才看到这次来的时间，竟然已经过了周日的零。

“顾十远”三个字亮在手机屏幕上。

林拿起手机，有些迟疑地接通了电话，“……喂？”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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