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什么都没有问。

他只是沉浸在阿尔给他的舒适与快乐中，自以为是地认为自己已经将一切都送到了他的跟前。

他没有在意过阿尔的过去、阿尔的未来、阿尔的望、阿尔的痛苦。

“不要说对不起我，你没有对不起我，都是我不好。”厄瑞弥亚贴着雄虫的额，呼到一，“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再给我们一个机会好不好？”

第二单元完

虫刚生来，就放了琉西一早准备好的营养净化温箱里。或许是厄瑞弥亚在期吃了太多苦，这颗圆溜溜的虫实际上比阿尔用神力试探到的觉要更小，壳外的红仍在，但比在厄瑞弥亚的肚里安分不少，阿尔看了它一又一，十分怀疑它是否能够真有一天补足了营养从里面爬来一个小虫崽。

琉西说虫脱离雌环境后有一定的适应期，这段时间谁也不去打扰它最好，等它什么时候主动发神力试探，阿尔再去给他回应。

见琉西神态并不十分严肃，阿尔倒是稍稍放心，又问他厄瑞弥亚什么时候能醒。

一般的雌虫，只要能够怀上虫，生并不是件难事，但厄瑞弥□□况特殊，他自己孱弱，虫又收了分爆炸兽的毒素，这次早产也是神海暴动后产生了排异反应，幸好顺利生，他的神海也被阿尔疏导归于平静，只是厄瑞弥亚这一睡就又过了一天一夜，中间只被琉西行拍醒了两只营养剂就再没任何动静，要不是琉西说他只是心都彻底放松来报复睡眠，阿尔真要以为是自己的神力疏导了什么差错。

琉西也说不准厄瑞弥亚什么时候能醒来，他们雌虫的质历来悍，厄瑞弥亚这况算是罕见。于是只能劝他别急，迟早会醒的。

西尔得知厄瑞弥亚竟然真被活着找回来，特意从中央军了一次中，他问阿尔准备怎么置厄瑞弥亚。

说“置”或许有些不太准确，但毕竟厄瑞弥亚这个前虫皇陛的份在这里放着，他的踪迹要是被公开，阿尔又该何去何从。

阿尔也想过这个问题，他原先想着脆把这个位置还给厄瑞弥亚，现在雄虫的生活环境已经逐渐改善，雌虫和雄虫们慢慢摸索着走向了一个健康和谐的关系，生率也随之回温。即便是厄瑞弥亚在这个位置上，他也会支持他过往的所有举措。但他原来想着是把皇位还给厄瑞弥亚后自己离开，没料到虫能够生来，还有很大可能真的有一个虫崽……属于他和厄瑞弥亚的虫崽。

他真能一走了之吗？

他的心早不如上一世那么了。

等厄瑞弥亚醒来再和他商量吧，阿尔这么将西尔应付过去。

但等厄瑞弥亚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和阿尔走到温箱前看着那颗看起来微微大了一的虫时，阿尔发现他原本已准备好要说的话变得很难开。

倒也不是这事有多难以启齿，只是厄瑞弥亚用那双金眸盛满惊喜和意望着他时，说这些话好像又要把他们扯回到“份”的轨上去。

他和厄瑞弥亚一起去后园散步，坐在泉外的观景亭中，厄瑞弥亚突然开，“阿尔，你……还恨我吗？”

恨吗？

如果没有厄瑞弥亚，现在的他也许还过着被雌虫们惯的百依百顺自己无忧无虑的生活，也许不会有过痛苦，不会有挣扎，不会有整日整夜因被发现真相而提心吊胆。

可惜他和厄瑞弥亚相伴两世，从上一世的不知什么时候起，他就已经说不恨了。

多，也是厄瑞弥亚说过的那个“怨”。

为什么厄瑞弥亚要这事？

为什么这事的会是厄瑞弥亚？

但多问无益，他不得不面对自己怨怼的真相，也不得不面对自己选择后的另一痛苦。

阿尔反问他，“厄瑞弥亚，你为什么不继续恨我？”

明明反抗起事的目的就是为了推翻雄虫至无上的地位，明明已经好了宁愿在神海暴动的痛苦中死去也不接受被雄虫掌控的准备，被帝国所有雌虫视为领袖的虫皇陛厄瑞弥亚，最后死在一只同床共枕的雄虫手里。

何其讽刺。

“不知。”厄瑞弥亚坦诚地摇摇，“上一世你刚……的时候，本来是有怨你的，但是独久了想起之前和你的很多事，觉得我对你并不好。这一世想起来之后，我发现很多事不一样了，应该是你也有那段记忆，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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