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表无语至极，黎落解释：“我过去的生活就是这样，你要是不听，我就不说了。”

“不是啊。”黎落说，“我一般要忙到凌晨五钟，因为客人走了之后要清理店的垃圾，打扫后厨卫生，桌扫地，夏天天亮得早，有时候我班回家，东边都能看到太快升起来的霞光了。”

“吃饭不付钱还叫好一的结果，那坏的结果呢？”

“警察确实不会不，但前提是他们动手了，一旦动手，势必会影响生意，被打砸造成的损失过后能不能追回来还是个问题，宵夜档一晚上好几万，阿爷不愿意为了我这委屈耽误。”

“太过分了！”司徒慎之攥着沙发扶手，气愤地说，“连小辈都保护不了，这个阿爷算什么辈。”

“那一桌客人消费了一千多块钱，还喝多了，如果阿爷因为这件事找那几个人理论，好一的结果是对方不付账，吃霸王餐。”

“随便，挑你印象刻的说。”

“我表哥家吗？”

“我在那家店上班的第三个月，有天晚上来了几个男人，了小龙虾和啤酒，喝多了开始撒酒疯，上菜的时候其中一个男人伸手来摸我，我挣扎，他一吐我上。”

黎落说：“换个话题，你有没有什么想听的？”

黎落想了想，避重就轻：“十五岁的时候我在一个亲戚家开的餐馆刷盘……”

“他们要是这么，你们报警不就好了？警察能给你们一个公。”

“我找阿爷说了这件事，阿爷让我别理他们。”

“我过很多工作，你想听哪方面的？”

“爸爸生病，赚的钱不够养家，我辍学工作补贴家用。”

司徒慎之不解：“忙一个晚上，你白天怎么上学？”

“不是。”黎落心里暗暗腹诽，周小楼才没这么恶毒的亲戚，“是另外一个亲戚，我爸的阿叔，我叫他阿爷，他开了一家夜宵大排档，卖啤酒和小龙虾，夏天一到晚上生意就很火爆，经常凌晨三四才打烊。”

司徒慎之：“……”

“怎么了？”

黎落无奈一笑：“这就生气了？后面的事你还要不要继续听。”

“坏的结果是对方不仅不付钱，还把宵夜档给砸了。”

司徒慎之好半天才说：“不是不听……你继续说吧。”

“说说你以前的工作吧。”

司徒慎之再次嘴：“你要洗盘到三四？”

司徒慎之一顿：“然后呢？”

黎落迟疑了一。

“我辍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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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辍学？”

司徒慎之沉脸：“他怎么这样，你不是他亲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