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慎之固执地问：“你指甲呢？”

黎落沉默了一会儿，说：“被人了。”

“谁的？”

“几个混混。”

“为什么你指甲？”

黎落随胡扯：“被堵在巷里抢劫，拿不钱，他们就把我指甲了。”

裂光（17）

司徒慎之：“……”

他抓握着黎落的手，把她那只手的五手指全摸了一遍，在发现她三手指都光秃秃的，新的指甲没有来后，他好半天才讷讷地说：“当时，很痛的吧？”

黎落一怔，随即笑了：“都过去了。”

司徒慎之想了想，说：“跟我说说外面的世界吧。”

“你想知什么？”

“什么都行。”

“我想想啊。”黎落琢磨了一会儿，反问，“你是从几岁开始失明的？”

“七岁。”

“那会儿你上学了吗？”

“三岁上过一年幼儿园。”司徒慎之说，“后来视力降，不适合上学，连门都很少，七岁之后我彻底失明，就一直待在家里了。”

黎落不解：“失明也可以上特殊学校，司徒家为什么不把你送去盲人学校？”

司徒慎之看起来不太愿意回答这个问题，他敲了敲黎落的脑袋：“你哪来这么多问题。”

“我这不是想多了解你一，方便筛选你不知信息告诉你嘛。”

“你随便说吧。”司徒慎之说，“我随便听。”

黎落清了清嗓，用讲故事的吻选了一些周小楼小时候的事说给他听。

“那会儿最不喜吃鱼，都是晚上去菜市场，买鱼档快收档时特价理的死鱼，放到第二天中午吃。”

司徒慎之嘴：“不臭吗？”

“用泡着，冬天好一，放到第二天中午吃起来没什么异味，夏天天气，容易变质，要是煮的时候发现有异味，就多加葱姜，可以盖掉那些异味。”

司徒慎之皱眉。

“不过这不是我不喜吃鱼的原因，我不喜吃鱼，是因为每次都只能分到鱼和鱼尾，鱼吃多了，后来工作，手上有了可以支的钱，我再也没吃过动脖以上的位。”

“为什么要让你吃鱼？”司徒慎之问，“你爸妈对你不好？”

“我妈妈生弟弟的时候难产去世了，爸爸不太好，他很少家里的事，至于吃鱼。”黎落苦笑，“家里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人太多了，不够分。”

司徒慎之：“就不能多买两条鱼吗？”

“没有那么多钱。”

“……”

见司徒慎之听得有些不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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