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落立刻把手缩回去。

黎落：“……”

“你不怕后悔吗？”黎落说，“万一死了后悔怎么办？”

“为什么？”

保密！”司徒慎之表严肃，“周小楼，你不会告诉他的，对吗？”

司徒慎之又问：“你想到办法了吗？”

“你傻啊，人死了就没了，哪来的机会后悔？”

“不行，我人脉不够，没有渠到。”

这孩还真不是一般的不好糊。

“钱也不行吗？”

黎落：“……”

司徒慎之这才笑了起来，他哥俩好地拍了拍黎落的肩膀：“我就知我没看错人！”

他一注意到黎落手指不寻常的地方——她好像没有指甲。

“对我来说，活着比死难多了。”司徒慎之捋起袖，埋在手臂上的留置针给她看，“打不完的针吃不完的药，被困在这座庄园的灵魂和躯，看不见希望的未来，你看过廷剧吗？

黎落无声地苦笑了一。

“对。”黎落知他不好糊，于是一本正经地说，“我研究过相关资料，用化学品倒是可以达到你的要求，但是现在对于致死的危险品，相关政策控很严格，普通人不到这些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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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看不见，司徒慎之不仅嗅觉和听觉比普通人灵，觉也是。

“……说急也不急，说不急也急。”司徒慎之说，“有时候特别想死，有时候想到死，又会有害怕。”

“对。”黎落立刻很没息地抛弃立场。

来自另一个人的温捂了埋着留置针的位置，这新奇的觉让司徒慎之微微一顿，和平时接保镖保姆以及蒋叔不一样，他摸索着去抓黎落的手，抓握住她手指那一刻，奇怪的让他愣了一。

为了确定这不是错觉，他指尖甚至在她手指那块失去指甲的地方轻轻碾了碾。

“很难吗？”

黎落故意反问：“什么怎么了？”

司徒慎之似乎察觉她的无语，他有好笑，伸手去她的发：“我觉得我不会后悔。”

“你手怎么了？”

古代被困在后的无妃嫔，因为太无聊，殿里有几块砖都数得一清二楚，我就是这样，没人比我这个盲人更清楚庄园的一草一木，我烦透了这一切，死对我来说是一解脱。”

她用手心轻轻盖住司徒慎之手臂上留置针的位置，没有说话。

司徒慎之叹了气：“那怎么办？”

黎落：“……还没。”

“三千万。”司徒慎之利诱。

黎落顿了顿，问：“你很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