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氧，呼困难，在生命的最后阶段只能靠仪吊命。”黎落加重语气，“你真的想用这么难受的方式死掉吗？”

司徒慎之：“……”

“这么巧？”

“没电了。”

司徒慎之：“……我怕疼。”

“你都决定要死了，嘛还在乎轻不轻松？”

季青临上问：“手机为什么关机？”

“你让我想想。”黎落说，“这件事风险很大，万一不好，我是要坐牢的。”

黎落没有立刻接话，司徒慎之促：“怎么样，行不行啊？”

“好吧。”司徒慎之说，“我给你时间，你好好想，要没有痛苦，一次成功，最好死得又快又净，死相还不难看那死法。”

“……”

“不怕死是因为活不好，怕疼是因为……疼真的很可怕啊。”司徒慎之撇嘴，“你帮我想想办法，要是能让我没有痛苦的死去，我给你一千……不，两千万。”

要真是这样就麻烦了。

黎落回到房间，刚给手机充上电开机，几条信息立刻钻来，全是未接来电提醒，号码来自季青临。

“这不是钱的问题……”黎落迟疑，“你先别，这事我也没经验，一时半会儿想不到办法。”

从司徒慎之房间来，黎落好一阵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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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这么认真，黎落却听得有心酸，她本想劝说司徒慎之几句，但转念一想，他拖着这样的，好好活着之类的话估计从小到大都听烦了，现在从自己嘴里说来，不仅起不到劝作用，说不定还会因此失去他的信任。

想起手机断电前一秒司徒慎之那句“我不想活了”，黎落心里一顿。

她镇定了一心神，接听：“喂。”

也难怪上一世的司徒慎之面对季青临的要挟，那么痛快就答应断药赴死。

以后想再从他嘴里类似的心里话就难了。

季青临想要司徒慎之死，好谋夺他的家产，殊不知被害者本人也存了死志，从某程度上来说，这表哥表弟俩的目的倒是一致。

黎落还没想对策，手机响了，是季青临打来的。

“连死都不怕，还怕疼？”

季青临怕不是听到这句话，所以才急匆匆打电话来确认。

“不会，我会留一份录音遗书，证明我是自杀，不会牵连你的。”司徒慎之听她有松的迹象，连忙抓住她的胳膊摇了摇，“你帮帮我吧，我给你三千万。”

他苦地说：“就没有什么方式能让我死得轻松一吗？”

“什么？”黎落装傻，季青临在她手机上装窃听病毒的事，她这个阶段是“不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