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

不三秒钟，相里安说：“已完成指令。”

带窃听病毒的手机一关闭，黎落松开司徒慎之，小声问：“你认真的？”

司徒慎之，不等黎落开，他又说：“你不要说那些大理劝我，听腻了，不想听。”

黎落：“……”

“你缺钱不是吗？”司徒慎之说，“要是可以帮我办成这件事，我可以给你钱，很多很多钱。”

她总算明白这熊孩被自己整之后，态度为什么会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敢这是觉得她胆大，无所畏惧，所以想让她帮他自杀。

“噢，这样啊。”黎落低声说，“那你想好要怎么死了吗？”

司徒慎之很谨慎地说：“我想吃药死，听说这死法比较轻松，不像楼和淹死那么痛苦，死了也不会太难看。”

黎落心有微妙，她继续问：“吃什么药？”

“听说吃安眠药可以自杀。”司徒慎之说，“或者农药也行。”

“唔，我劝你最好不要。”

“为什么？”

“吃安眠药自杀，必须保证量够大，而且吃药后几十个小时没人发现，你现在不备这些条件。”黎落跟他分析可行，“蒋叔一个小时没看见你都要着急，绝对不可能让你单独待上几十个小时，要是中途被抢救回半条命，留神经损伤之类的后遗症，到时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会更痛苦。”

司徒慎之若有所思地说：“也是，那喝农药吗？我听说以前很多人都是这么死的。”

“你上哪儿农药去？”

司徒慎之不回答，定定望着她所在的方向。

裂光（12）

黎落看他的意思，她语气夸张：“你想让我给你带？”

“我可以给你钱。”

“……”

“五百万够不够？”司徒慎之说，“要是不够，我给你一千万，反正我死了以后钱也没用了，我的钱都可以给你。”

“那我考虑一吧。”黎落委婉地说，“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农药可不是电视剧里的毒药，喝一，吐吐血人就没了，这玩意儿喝去一时半会儿死不了，被发现了就得洗胃，关键是洗完胃之后，你既不会上死，也不会好起来。”

司徒慎之疑惑：“什么意思？”

“毒药残余的毒会渗你的脏，让你的肺慢慢纤维化，这一过程是不可逆转的，在达一周，或者更久的时间，你的肺会像煮熟的一样失去功能……

你想啊，里某个脏都被毒药‘毒’成熟了，还是肺这么重要的官，人生的最后阶段你会有多痛苦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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