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十二年，当年哭着控诉“打我”的小姑娘成了大姑娘，五官依稀还能看小时候的影，照时间来算，傅胭今年十八岁。

薄阎又偏看黎落。

薄阎掏手机，对上面的地址，然后骑着自行车了村，开始一栋一栋找过去。

她正一肚疑惑，自行车在一栋贴了蓝白赛克的楼面前停，这栋楼显然是本地居民建来租给外地打工人的，一共有七层，楼间距很窄，楼还贴着有房租的小广告。

那姑娘是傅胭。

过了几分钟，门再次开了，傅胭依然是谨慎地隔着门说：“我妈在回来的路上，大概还有十多分钟到家，您看……”

黎落转着脑袋四张望，心里渐渐生一丝疑惑。

不一会儿，门很谨慎地开了一条，里面一张年轻姑娘的脸，只一，黎落就知薄阎没找错。

薄阎看她的顾忌，没有大人在家，贸然放一个陌生男人门是很危险的事，他往后退了几步：“那我在这儿等吧。”

薄阎带着黎落一层一层走上去，楼昏暗狭窄，通风采光都很差，在炎的天气中像了蒸笼，上到七层，薄阎上了一层汗。

薄阎清了清嗓，把黎落的话复述了一遍。

傅胭先是愣了一，随即说：“您稍等，我家大人不在，我给她打个电话说一声。”

黎落自知失言，拍了一自己的嘴。

他在七楼一个房间门停，再次对门牌号码，确认无误后开始敲门。

里面很快传来一女声：“谁啊？”

“谢谢啊，不好意思。”

黎落和薄阎在门外等了十多分钟，楼传来脚步声，黎落立刻探了个脑袋去，见到一个穿某某超市工作服的女人走上来。

车穿过城市，在一城中村停了来。

薄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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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雁是傅姝的母亲。

隔着门，傅胭半是警惕半是疑惑地打量着薄阎：“您是……”

傅家要是搬家，怎么说也应该搬个更好的，可照这环境来看，他们要是真的住在这儿，生活平岂不是倒退了？

傅家以前住的房虽然不是什么档小区，但买房买得早，那块地方这几年房价翻了好几倍。

薄阎再次照。

傅胭关上门，转打电话去了。

薄阎把自行车停在楼，推开一楼的门走去。

这栋楼没有电梯。

“说你是墓园的工作人员，来询问墓地续理费的事。”

薄阎一顿，他扭看向黎落。

薄阎偏看了她一。

黎落心领神会，立刻说：“就说我们是来找方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