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材清瘦，背有些佝偻，大天里着罩，她似乎走得很急，等上到七楼，她额上全是汗。

女人和薄阎打了个照面，还没说话就先笑：“您是墓园的工作人员？”

“对。”

“不好意思，久等了，来说吧。”

女人转开门，薄阎趁着这个机会，低声问黎落：“是你妈吗？”

黎落迟疑了一：“像她。”

在傅姝记忆中，母亲一米六的，重一直在130斤左右，而且肤很白，跟前这个又黑又瘦，还垮着肩膀驼着背的女人完全不搭边。

虽然这女人在罩外面那双睛很像她。

了屋，里面很闷，方雁打开电风扇，转给薄阎倒：“您先坐。”

薄阎在沙发坐，黎落则打量着这一室一厅的房。

净整洁，但所有的家都是租房低，不难看住在这里的人经济条件很一般。

方雁端着回来，坐在薄阎对面，她看起来有些局促：“先生怎么称呼？”

“薄阎。”

“薄先生，墓园那边的理费不是十年一次吗？我两年前才过，现在怎么又要？”

薄阎随扯了个理由：“涨价了。”

“啊？涨了多少？”

“在原基础上涨百分之二十。”

方雁搓了搓手：“这次需要一次多少？”

“两千。”

方雁面难：“这……我一时半会儿拿不这么多钱，您看能不能过段时间再？我女儿九月份上大学，我这正给她筹学费呢，等过两个月，我到墓园理补上。”

地缚灵（21）

薄阎还没回答，一直盯着方雁的黎落突然说：“让她把罩摘来。”

薄阎一顿，他看向方雁，屋里虽然开着风扇，但时值一年中最的天气，加上这房又是在楼，屋里至少有三十多度。

即使是在自己家，即使得额上的汗就没停过，方雁也一直着罩，没有要摘来的意思。

“天这么，你怎么一直着罩。”薄阎状似不经意地说，“把罩摘来说话吧。”

方雁迟疑了一，苦笑：“没事，我习惯了。”

薄阎看她的犹豫：“怎么了？”

方雁隔着罩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瞒您说，我早年了意外，脸……不太好看，还是不摘罩了，免得吓着您。”

她不愿意摘罩，薄阎也没法勉。

“您看，理费能不能通两个月，两个月就好，等我把女儿学费凑够，一定到墓园理续上。”方雁神里带了几分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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