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开始吓得大声哭闹，可随着加害的次数越来越多，他似乎有些麻木了，最后一次被人在上绑了石块推荷池，他带着一从池底爬起来时，底溢满了寒意。

“相里安，这是什么？”黎落有些看不懂了。

相里安说：“应该是沈稚舟的梦境。”

“梦境……”

黎落注意到，这个梦境是黑红的。

场景再次切换，成少年的沈稚舟被送上无涯岛，梦里的无涯岛一开始是白的，里面现的人像一幅幅简笔画，没有声音，没有彩，让整个梦境显默片一样的黑白。

但随着曲离现，梦里开始染上颜，青山绿，蓝天白云，小桥，阡陌纵横，连药草田里绽的小都是五颜六的。

少年沈稚舟跟在曲离后，时而挽起袖为药田浇，时而在炼丹房杵药，曲离手把手教他御剑，他一时不慎从剑上跌来，曲离拂袖接了他一把。

这个五彩斑斓的梦的最后，曲离单手抱着他翩然落地，他抱着曲离的腰，仰问她：“师父，徒儿是不是太笨了？”

曲离微微一笑：“不是，御剑急不来，多练习就好了。”

场景继续切换，沈稚舟杀了宋鹤卿，宋鹤卿脖颈溅的血像滴清中的红墨，迅速将整个梦境染成猩红。

随之而来的是杀戮与被杀，横满尸的阶，绝望的惨叫，冲天而起的火光，青年模样的沈稚舟提着还在滴血的佩剑，中的血气一寸一寸覆了上来。

最后一次场景切换，沈稚舟任凭自己坠海，随着沉海底，大的黑自四周铺天盖地而来，梦境重归一片虚空。

“……师父。”

-

“嘀——恭喜宿主，怨气值已清零，任务完成。”

黎落猛地惊醒过来。

她这一坐起，周围瞬间涌上来好些人。

“醒了醒了！”

“师父，您终于醒了！”

“师妹，你觉如何？”

黎落半晌瞳孔都属于失焦状态，脑里浑浑噩噩的，直到看清前的人是谢观南和宋鹤卿等人，神智才慢慢回笼。

她低看了一自己的手，又捂了捂心脏，持续了数月，折磨得她夜不能寐的疼痛已经彻底消失了，这分明已经恢复健康。

“我怎么会在这儿？”黎落问。

如果她没猜错，这里应该是人间的某家客栈。

谢观南和宋鹤卿换了一个神，两人表都有些微妙，还是一旁的沉奎先开：“是沈稚舟将你送来的。”

“……那他呢？”

“不知。”

沉奎话音刚落，外面有弟匆匆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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