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况，我为什么这么困？”

相里安顿了顿，说：“沈稚舟给你毒了。”

“靠！他要嘛？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因为我觉得提不提醒都一样，沈稚舟要对你手，以你目前的状况本无力抵抗，没发现那叫暗算，发现了，可能直接变明袭了。”

黎落：“……”

她居然无言以对。

几句对话间，黎落迅速被倦意淹没，意识的最后一刻，她恍惚间好像看见沈稚舟推开寝殿的门走了来。

黎落迷迷糊糊中，觉得寝殿不时有人来，门开了又关，灯明了又灭，说话的声音时远时近，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完全清醒。

睁开，黎落第一反应就是没那么难受了，心脏塌陷般的疼痛大幅度减轻，她稍稍一偏，发现沈稚舟坐在床边，正握着她的手为她输送灵力。

见她醒来，沈稚舟看了她一。

黎落注意到他双通红，底拉满了血丝。

“……”

这小应该是发现了什么，比如她即将带着曲离的死去。

黎落一边懊恼，一边又有松了气的轻松。

她之前还在纠结该怎么告诉沈稚舟，现在倒省事了，不用她亲自开。

“别浪费灵力了。”黎落轻声说，她试图把手回来。

但她一有所动作，沈稚舟握她握得更用力：“别动。”

黎落：“……”

“为什么不告诉我？”沈稚舟问。

黎落沉默了一会儿，说：“怕看见你现在这个样，我不太会哄人。”

“……”沈稚舟睛更红了。

黎落叹了气，安：“你不用太伤怀，人终有一死，或迟或早而已，想想你父君，天地间育来的第一条龙，还曾是战神，不也陨落了，所以……你懂我意思吧？”

沈稚舟了鼻：“嗯。”

“别哭啊。”黎落说，“曲离也不会想看到你这样的。”

黎落不说曲离还好，一说曲离，沈稚舟立刻撇开脸，泪像断了线的珠，顺着脸颊落来。

“……”

完了，还是哭了。

黎落觉得自己还真是悲，一个将死之人，还得安这个活着的：“其实人生还是有很多乐趣的，你没事多去走走，天那么多名山大川酒佳肴，好好享受才不枉来这世上走一遭。”

“……嗯。”

“我知你上一世是怎么过来的，无所事事了几百年，又睡了一千多年，醒来没过几年，在无涯岛自爆而死，你看，老天爷给了你一次重来的机会，绝对不会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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