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纪南歌，容璋在路边打车，但是路过的司机见他没穿鞋，又背了个没意识的人，都不敢揽这桩生意，纷纷拒载。

死？

容璋上前敲门。

赤脚走太平间，容璋若无其事地去了一趟洗手间。

终于到了弘明寺门，天已经黑透了，寺庙大门已关，只留门挂着两盏灯笼，在夜里发着淡黄的光。

容璋焦躁起来，他绕着停尸台转了一圈，像一只手足无措的小狗，直到看到挂在纪南歌脚边的份牌，他盯着上面的“死者姓名”那一栏看了很久。

他脆把门关上。

很快有小沙弥来开门，那小沙弥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只把寺门打开一条：“不好意思，上香时间已经过了，你明天再来吧。”

可这次无论他怎么折腾，纪南歌还是一动不动。

容璋心里无法抑制地涌起一类似于心的品被坏的焦虑，他绕着停尸台走来走去，时不时凑过去拍一拍纪南歌的脸，喊她的名字，始终得不到回应后，他目光落在自己手腕着的红绳上，想起什么似的，睛一亮。

容璋无奈之只好背着纪南歌步行离开。

从白天走到傍晚，他现在弘明寺山脚。

“我要见大师。”容璋固执地说。

容璋眨了眨睛，把纪南歌从停尸台上扶了起来，拍了拍她的脸：“南歌？”

容璋还是摇：“我要见大师。”

小沙弥看了一他背着的人，猜到他的来意：“求医？”

太偏西，再过半小时天就黑了，这个时间山上基本没什么香客，容璋背着纪南歌爬上青石板石阶，一步一步往上走。

死者？

“南歌？”容璋她腰上的，他记得纪南歌最讨厌他这么对她，每次他一恶作剧，她要么被吓得起来，要么反手跟他打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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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容璋迅速伸脚卡住门，小沙弥低一看他满脚的血，吓了一：“你怎么……”

999级石阶，他了将近三个小时，一路走来脚底被磨得血淋淋的，最后几十级台阶一步一个血脚印。

前人闭双，一动不动。

小沙弥：“……”

“嗯。”

不多时，他换了一清洁工的工作服，推着装垃圾的小推车返回太平间，小心翼翼地把纪南歌从停尸台抱来，用白布裹好，放小推车里，借着这伪装，他顺利带着纪南歌了医院。

小沙弥看他的神像在看一个傻，但好歹给他开了门：“来吧。”

容璋摇：“我要见大师。”

小沙弥叹了气：“生病了要去医院，来这里没用的，你快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