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沙弥引着他了主殿，用几个蒲团铺成一张临时小床，帮他扶着纪南歌躺，手碰到纪南歌冰凉的肤，小沙弥一怔，立刻缩回手后退了几步，里带了几分惊恐：“我去叫师父。”

不多时，寺庙住持过来了，是个快八十岁的老和尚，看见容璋时，他脚步微微一顿。

随即走近，蹲给纪南歌把脉，翻了翻她的，然后摇摇。

容璋跪坐在纪南歌边，见他这副样，他问：“能治吗？”

“治不了。”住持实话实说。

“可是她说你有佛骨舍利，可以起死人白骨，只要你卖给我，多少钱都可以。”容璋说，“我爷爷有很多很多钱。”

住持沉默了一会儿，问：“你爷爷的联系电话是多少？”

容璋念一串数字，住持转给小沙弥打了个，小沙弥，转小跑开了。

“佛骨舍利救不了她。”住持说，“你在我这里等我，我给你理一脚上的伤。”

说着他转要去拿医药箱，容璋却突然膝行过来扯住他的袖，仰看着他：“你救救她，求你了，要多少钱都可以。”

住持无可奈何地说：“不是不救她，她已经往生了。”

“往生？”容璋不解。

“就是去世了，不在了。”住持似乎把他当成智力障碍患者，蹲来跟他保持平视，耐着解释，“她的灵魂已经去往另一个世界了，留在这里的是她的躯壳。”

“那她还会回来吗？”

住持沉默。

“会吗？”容璋追问。

住持叹了气：“请节哀。”

容璋：“……”

迎着老和尚无奈而怜悯的神，容璋终于意识到一个事实，纪南歌死了。

他呆愣了很久，转爬到纪南歌边，想去牵她的手，想喊她一声，咙却跟堵住了似的，半晌，他微微一眨，有温的溅落到纪南歌手背上。

“骗，说话不算话。”

此时的容家，容老爷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说容璋和纪南歌的尸不翼而飞，他第一反应就是被偷走了，正要调监控找，冷不丁一个陌生电话打来，说容璋和纪南歌在弘明寺。

容川不敢耽误，立刻驱车赶到弘明寺，一路累死累活爬上数千级台阶，了寺庙，远远看见容璋蹲在纪南歌旁，他还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容璋？”容老爷连声音都颤了，一天大悲大喜失而复得，他心脏差承受不住，“真的是你？”

容璋也没抬，他拿了一条巾，拧仔仔细细帮纪南歌手，专注到仿佛耳边所有的事都跟他没关系。

看着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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