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都传遍了，你们怎么会不知？”

郑旦哑无言，不得已，踉跄着往后移了半步。

好在，那几人扫一郑旦空的，便觉得没了警惕的必要，彼此对望一，又了神往的目光。

“有人得到了预示，今晚就是方寰的死期，只要彻底烧掉军士街区，等到明天……明天，一切都变了。”

霍曼又重新靠拢来，狐疑：“预示？什么预示？”

郑旦却抬手拦住了他，重复了一遍对方的话，问：“你是说，方寰现在在……”

“军士街区！”

郑旦回忆起最后一次见到许屿的形，他站在方寰的侧，居临，神漠然。那两人不像是敌对，而像是同一阵线。既然如此，找到了方寰的踪迹，也就意味着接近了许屿。至于别的什么……烧掉军士街区……郑旦并不关心。

这群兴致昂的人群奔跑着穿过了大，又冲到了江岸之上，江岸声潺潺、视野辽阔，对岸的火光照在影里，桥边的树影也变成了火红一片。

郑旦和霍曼悄悄跟在后面，小心翼翼地，路过了岸边一个破旧的桥。

四野一片寂静，桥里却传了窸窣的声响，刺耳的、低哑的、砂砾一般的，像是磨刀的声音。

大概是幻觉吧。

浪涌来，烟，方寰每往前一步，就到一濒临窒息的压迫。

轰隆——矗立于街的石质牌坊坍塌了，金牌匾砸在地上，又立刻被扔了火堆里。

方寰骇然地看着前这一切，他无法理解——聚在外面的那些人手无寸铁，愚蠢可怜，没有任何优势可言，更何况戎城人心涣散，只求自保，又是哪来的凝聚力，能够让他们齐心协力一件万分冒险的事？

只是，的况，却容不得他去慢慢思考了。军士街区里统共只有两百余名卫兵，大分人还都在外活动，可用的人实在是寥寥无几，更何况……真正能够正常使用的武很少，即使是弹无虚发，也应付不了这么多的人。

除非……除非把那些东西都放来……

方寰眉锁，意识把手搭在了边的铁质围栏，一瞬间，又被得猛地后退，他焦灼地走来走去，时不时就要捂住耳朵，试图挡住周围那震耳聋的喊叫声。不知是因为环境太，还是什么别的原因，不断有汗从他的额上淌来。

“把许屿带过来。”方寰说。

“……什么？”周围太吵，站在半米开外的卫兵甚至听不清他的声音。

方寰十分气恼，大声吼：“现在！立刻！把许屿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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