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中年男人无故遭这么一顿，十分不忿，却又不敢多说什么，佝偻着肩膀缩回了草棚。

郑旦犹豫一会儿，说：“这些实验的确是隶属于私人机构，至于是否被允许……这很难评判，在混沌区，并没有那么明确的规章制度。环境很糟糕不假，何以招来这么多的志愿者，原因也很简单，报酬非常丰厚。”

尤明再次打量周围环境，发现草棚与草棚之间距离很近，十分仄，几条狭窄沟穿在路之间，空气中气味混杂，叫人难以忍受。

尤明脸一变，飞快接话：“我是尤明。”

谢诺夫，又问：“谢谢你告诉我，还剩最后一个问题，你们两人在其中充当的是什么角？”

……

“真是巧了，在这里碰上你们。”郑旦截断了他的话，上前一步，伸右手，“你好。”

“是这样，这一整块区域都搭建了临时住所，供志愿者们使用。”郑旦主动解释，并指了大致范围。

“志愿者？凭这样的生活环境，会是自愿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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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在同一支队伍。”谢诺夫淡淡。

谢诺夫丢了手中的木，他试探：“是私人机构吧，不被允许的实验，和……某些‘武’有关？”

“你好。”

谢诺夫微笑，握了握他的手，“你好。”

霍曼飞快甩掉他的手，不自在地理了理衣摆，垂了神，说：“咳，你们——”

霍曼见这几人寒暄，像是完全看不见自己一般，不由得心里愤恨，脸也沉来。此时又瞥见守在一旁的两个中年男人，不耐烦吼：“走走走！杵在这儿什么！”

尤明沉默着瞥一他伸来的手，只了。

霍曼反应不及，没有接话。倒是郑旦脸上一怔，把视线转过来，说：“我记得你，娅瑟里伯爵家的人，你叫……”

尤明看着他们那副唯唯诺诺的模样，觉得有些稽，斜睨了一霍曼，说：“真有意思，这么快就招揽了两个小跟班？”

此此景再度相见，大家都对上次的事绝不提，竟然显了罕有的默契。郑旦神冷淡，只是视线偏了偏，看向谢诺夫后，“怎么是你们俩，苏芩……”

，搭上霍曼的肩膀，劫后余生一般了气，问：“那个……我应该怎么说来着？我又忘了。”

郑旦面犹豫，斟酌着语句，没有直接回答。

郑旦一惊，意识望了望周围，一片寂静，这才压低了声音说：“你们怎么会知？！”

“来的路上见过了。”尤明抬了抬，意思是——该你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