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霜：“我与他本就素不相识，哪来的和好一说。他和果果也没有关系，是他认错了人。从此以后，我跟他再无瓜葛。”

宜拖音“啊”了一声，语气满是失落，可怜兮兮看着拂霜：“殿会怪我么？”

“不会。”拂霜温和，“以后别再提他了就行。”

宜闷闷“嗯”了一声，又问：“那我还能跟……”他忽然缄，想起还有第三人在，将剩的话咽了回去。

“你想见谁就去见，不用顾及我。”拂霜明白他的意思，“又不是去见他。”

他半垂着，声音也是低落的，显然已经疲累至极：“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明日再找我。”

宜乖巧地，跟在他边：“我送殿。”

拂霜笑了笑：“不用了，你也快去歇着。”

他偏过脸望向一直柔柔顺顺静立在一旁的洛旸，微微表示告辞，洛旸有些诧异，但脸上瞬间几分惊喜，恭恭敬敬朝他行俯行礼，他这才离开。

拂霜在灵川之源休息了一晚，翌日中午神才缓和过来，开始跟古姑姑学习如何备礼。

这事原本不到他心，他也从未问过半句，如今竟然主动要求，古姑姑一直不住看他，慨：“殿真是大了，凡是都能自己拿主意了。”

拂霜微微一笑：“人终是要大的，哪能一直让姑姑心。”

古姑姑：“也好，等哪天我不在了，殿也不会慌神。”

拂霜手上动作停住，抬看她，认真：“姑姑还要活千年万年呢。”

“我已经快七千岁了。”古姑姑叹息，“世事沉浮，人间百态，早就看透，唯一舍不得的就是殿，等殿一切安好……”她后面的话没有说来，只慈地看着拂霜，“帝君是回去了？”

拂霜垂，一时间看不清神，低低“嗯”了一声：“他不会再来了。”

古姑姑问：“殿兴就好，殿不兴的话，他也不该就这么一走了之。”

拂霜有些惊讶地望向她，本以为她对郁峥颇为不满，没想到竟有挽留之意：“姑姑怎么会这么说？”

古姑姑：“我同他相识也有几千年，还算了解他的为人，他虽然自以为是，傲慢轻狂，但也的确可靠。若是……能护得殿平安顺遂。”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眉有些凝重。

“但是殿厌弃他，想必这人对殿过不好的事。”她冷哼一声，“如若传言是真的，不要他也罢。他如今堕，苦难缠，想要祛除障，还会再找到灵川来的，届时殿不用理会他，让他好好偿还孽债。”

“姑姑是说，灵川有能让他恢复的办法？”拂霜翻遍灵川的古籍，也没有找到相关的记载，不免有些欣喜，随即慌张解释，“我不是想让他好，是想他好了之后，果果就能好……”

古姑姑没有在意他的异样，继续：“神仙堕不是没有先例，多是心，除了解除自心障外，还需要外加持。清瑶本就是纯净之，对祛除障有极大功效，但如何，我也不知晓，毕竟但凡堕的，多少都沾了邪念，清瑶族从不和邪祟来往，更没有救扶邪祟的心。”

拂霜静静听着她的话，有些心不在焉，总觉得对方今日话里有话，不似平常，让他捉摸不透，可想多问时，对方又只是拍拍他的手臂，没有再多言语。

一天之后，拂霜将贺礼都准备得当，又亲笔题了字，附上一丝神念，算是灵川之主的庇佑，前往灵川之东。

后妃早已得到消息，都在宜的居所等着，拂霜早前记过他们的名字和家世，如今尚且没忘完，不用宜帮忙也能一一对上，说了祝福的话，又问他们什么时候离开，有的恋恋不舍，有所顾忌，说想要再留几日，有的天喜地，恨不得现在就回去联姻，他都任由其去，至于八贵妃那边，还是没有商量结果来。

送完礼后，他便清闲来，见四人都散了，却并没有看见宜，只有洛旸一直在默默陪着他，便问：“皇贵妃去哪里了？”

洛旸摇摇，表示自己并不知晓：“只知早上有位仙君来访，他同那位仙君一起离开了。”他犹豫了一，觑着拂霜的神，谨慎，“我虽然不认识，但猜测……应该是昆吾山的那几位仙君之一。”

拂霜，并没有什么诧异之：“应该是天权仙君了，他二人前两日有些渊源。”

洛旸：“原来昆吾山几位仙君尚未离开。”

他的话里似乎有其他意思，拂霜望向他，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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