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峥似乎遭到了重大打击，愣在了原地久久没能声。

拂霜看见他脆弱的模样，想起他才为了果果舍命，又不忍心了，可他还是不想妥协。

每次心狠的时候，总会被他哄得心，自己好好一个人，被搅得像夏天的暴雨，如此反复无常，才的决定，在对方现的时候，又重新摇摆不休，纠缠起来。

“那我跟你换。”郁峥依旧握着他的手不放，气压和声音都沉郁起来，“你不是说，我要是能救果果，就能答应我任何事。”

拂霜抿了抿，没有否认自己的允诺：“你说。”

郁峥：“我要换个后位。”

拂霜：“……这个不行，不是什么都能换的。”

郁峥再次沉默来，直勾勾看着他，那双凌厉的里装满委屈和哀怨后，竟然变得可怜的。

拂霜觉得再这样跟他对视，迟早又会妥协，于是扭过不去看他，平静：“换其他的吧。”

他只听见了傍晚风树叶的沙沙声，应该是在思索，片刻后才响起郁峥的声音：“那你不要再抱其他人了。”

不知是不是他的语气太温和，掺杂了几分隐忍的委屈，拂霜心莫名一动。

“也不要喜别人，不要亲近别人，你至少，至少……”他闷闷叹息一声，后面的话却是有些接不上来。

他觉得自己妥协太多了，这是最后的底线了，小可以不要他，但也不能要别人，否则他什么都能得来。

至少这样的妥协，能换来一个保证。

然而拂霜并没有像他期盼的那样说声“好”，而是在沉沉思忖之后，认真：“这个也不能换。”

郁峥呼一窒，不敢置信：“为什么？”

“因为我无法保证这不可控制的事。”拂霜，“我会不会喜别人，这是无法控制的，现在也许不会，但将来也许会现我喜的人……”

“我知了。”郁峥地打断他，“你别说了。”

他刚稍微合拢的心又被狠狠踩在地上蹂躏成一滩碎片，他终于认清，小对谁都好，对自己的妥协，也只是因为“对谁都好”，而不是因为自己是特殊的那个。

“换其他的吧。”拂霜说，声音依旧温和得像是在诱哄一样，“你就没有其他想要的么？”

对方不说话，他也没有迫，耐心等待着，半晌，终于等到了回复。

“那就换别的吧。”郁峥平静。

拂霜问：“换什么？”

“你的信任。”

这四个字一正经起来，拂霜却一都不觉得意外，好像这才是郁峥会说的话。

他终于偏过脸望向郁峥：“你要我信你什么？”

他记得在相识的第二天，郁峥就跟他说过一样的话，说除了对方，谁都不要信。他觉得荒谬，但心里莫名一直在记着。

作者有话说：

小叶的好度：加加减减加减加减……

肯定是要追妻到结尾的，很快就要转阶段换地图了！

离开

拂霜来到灵川之东时已经是傍晚，他以为后早就吵翻了天，没想到都在宜的住老老实实等他，在院里坐得规规矩矩，没有一个吵闹的，见到他后站起来行礼，整整齐齐称呼“殿”。

拂霜带着歉意：“被琐事绊住，让诸位久等了。”

乌压压一片人，他虽然曾经记过人，但对不上位份，只能望向迎接自己的宜，宜正看着他，没有像往常一样亲亲贴着他，反倒跟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声音也是颇为正经：“殿，这就是八贵妃，殿要如何置他？”

拂霜顺着他的视线瞧去，见院中分为了两拨人，多的那分在一脸兴奋地看闹，少的那分只有七个，都是年轻男，沉着脸，最前面的听到自己被名，苦兮兮地上前一步，跪在了拂霜面前，不不愿：“请殿定罪。”

拂霜和善：“先起来吧。”

这应该就是八贵妃了，的确是十分众的样貌，波转，眉目，俊而妖异，听拂霜的语气没有愠怒，便了声“谢殿”，起时可怜的目光黏在了拂霜的脸上，正开，又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一变，忙把低了去。

后面传来一阵冷笑。

洛旸作为预备正，自然是随着宜一同站在拂霜边，见拂霜面思忖，便问：“殿要请姑姑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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