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他的后脑勺便挨了重重的一掌，打得他冒金星，同时而来的还有一声低低的呵斥：“嚷嚷什么！跟个猴儿似的不消停！不知殿在听雨么？”

云生吓得魂魄几窍，一边捂住后脑勺，一边抬看着面前凭空现的古姑姑，方才的兴奋劲然无存，乖乖噤了声，闻言抬往院中望去。

飞前的院奇大，空空旷旷，院中草树木肆意生，没有经过任何修剪，却并不杂，反而更显生机，看不到一个人往来，只有近的亭台，还有蜿蜒曲折的游廊，才能窥得此间是有人迹的。

当他的目光落在廊倚靠坐的那影时，不由得呼都放轻了。

无论看多少次多少年，他都毫不犹豫地认为，殿是天地间最好的景致。

古姑姑还训斥他几句，却听得一清的男声如雨中凉风轻飘飘拂来：“云生？”

云生立像打了血似的起来要奔过去，却被古姑姑势地拽着袖，只能老老实实跟在姑姑后，不不慢走过去。

“是不是吵到了。”走到廊前时，古姑姑换上了温柔的面孔，和方才判若两人，声音也轻如细雨，关心问，“有没有休息好？”

院中无人，只有雨丝落叶的声音，偶得三两声鸟啼，应和成缱绻的歌，悠然无尽，最是疗养心。

“无妨，我也没睡着。”拂霜朝她微微一笑，算是安抚，随即望向云生，“你灵川去了？”

云生恭恭敬敬朝他行了一礼，闻言一对未能化形成功的兽耳耷拉了去，闷声承认：“是。”

自两千年前的混战结束后，灵川便彻底封闭起来调养生息，不与外界来往，但挡不住仍有小怪对外界好奇无比，从前古姑姑他们得严，一个也不放去，拂霜世并懂事后，不忍束缚他们，默许了偶尔有怪偷偷溜去的行为，只要不待太久，都不会追究。

这是殿第一次当面问起外界之事，云生免不得心虚。

拂霜温声问：“打听到了什么，叫你如此兴？”

“一些不好的传闻罢了，不能腌臜殿的耳朵。”云生被古姑姑一瞪，打了个冷颤，乖乖说了句糊的话敷衍，又瞧向拂霜怀里，用别的话题转过去，“小殿今日好些了么？”

拂霜的怀里正抱着一个致的襁褓，然而襁褓中的并不是寻常见到的婴孩，而是一颗拳大小的淡紫果实，圆而有光泽，被襁褓严严实实捂住，只一小分。

“还在睡。”拂霜，低看向怀中的果实，手也轻轻覆了上去，“我听说外面有许多奇人异士，你再灵川的时候，就替我打听打听，有没有化形之法。”

再次接受到姑姑刺人的神，云生悔得都青了，怪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沉闷说了声“是”。

他忽而伤起来，明明殿这么好，怎么就遭遇了这祸事。

殿虽是灵川之主，却也不过二百岁，自生后就没有离开过灵川半步，一向恬淡温和，不问世事，天真无忧，然而十一年前不知怎的，竟然凭空失踪了，整个灵川都找不到半踪迹，古姑姑亲自带人了结界遍寻世间，也没得到任何消息，伤心绝，整整八年不知怎么熬过来的。

好在三年前殿自己回来了，孤站在灵川之东，被周围的草木发现，急报给古姑姑，才把人接回来，姑姑当即抱着殿大哭了一顿。

殿看上去毫发无伤，但浑浑噩噩，如没有魂魄的草木一样，不吃不喝躺着，好几天才缓过来，慢慢恢复了意识，然而像是失忆了一样，对于自己八年的遭遇一概不知，甚至不知自己是怎么失踪了，只一直捂着肚。这况也算不上完全是坏事，至少让那糟心的八年随风逝去，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殿也不算受到了伤害。

可殿这八年的遭遇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可怕的多，虽然随着时间的推移，殿恢复得和从前一模一样，依旧恬淡温和，听风观雨，不问世事，却在两年前的一天忽而说要闭关，整整十几天没有面，古姑姑焦急不已，害怕重现九年前的祸事，一直守在门外听动静，直到门自己打开，她第一时间闯了去，看见殿的原形倒在床上，心结了一颗果实，差没有厥过去。

神结果，意味着什么不用说也知，虽然是有雌雄共可以自行生育，但殿是纯粹的男，需得同人,合才能生育，且不说男如何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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