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将我淹没，想看我慢慢爬上岸，再把我踢来，一遍又一遍，让我尝到他所经历过的痛苦么？”那颗颅的已经没血池，却依旧能发声音，不仅没有痛苦和绝望，反而充满愉悦和快意，“不可能的，你注定报复不了，无法让他经历过的再让我经历一遍。”

“因为我从不对你抱有希望，也早已预料到这个结局。”他只剩，“不像他，他到死都以为是被你杀的，他是带着无边的恨意死的，比起上的折磨，心受到的伤害才是最大的。”

他似乎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说的每一个字都能准地戳中郁峥心里最疼的地方：“你再怎么折腾我，也弥补不了他半。”他放轻声音，“更何况，他已经死了，你将仇恨转移到我上，不过是在藉你自己罢了，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在血池吞没了他的睛前，他看见了郁峥愈发痛苦而扭曲的脸，受到了更加疯狂堕落的威压，于是产生了更大的报复的快意。

他恨的不是郁峥没有对自己产生，他恨的是郁峥会对别人产生独特的。

悬挂在天上的太，当施泽万，而不应该成为某一个人的专属和私有。

颅彻底沉血池之中，又被看不见的手一拎起来，直到整个完全浮于池面，再一去，如此反复。亦宸浑沐浴着鲜血，发也被污血打，黏黏腻腻贴在脸上，属于神君的纯净灵气在被飞快污染着。

他上的也是金光，只不过郁峥的光芒来自于万源始的太，他的力量只是借了火石，看起来相似，却有着天差地别。

“你看你现在的样，和丧家犬有什么区别，这还是你么？”虽然是受折磨的那个，亦宸污秽的脸上却看不见任何狼狈，反而用轻蔑的目光俯视岸上晦暗不明的郁峥，语重心，“是他把你害成这个样的，郁峥，他在害你，他迟早会将你拖万劫不复之地。我杀了他，是为了你好，我没有错，就算你杀了我，我也没有错。”

他没有错，妖害他的太沉黑暗中，是世上最卑劣危险的存在。

污血侵了他的神魂，让他疼得话也说不来了，只能看着郁峥的在不住颤抖，心却是畅快的。

郁峥猛然抬起盯着他，似乎在思考要怎样才能使他遭受更多的磨难，碎尸万段也不为过。

他毫不畏惧地迎上那双危险但痛苦无比的，在血池中沉沉浮浮，于是声音也一会儿沉闷一会儿明朗：“还有一件事，我没有告诉你，你也从我的记忆里看不到。”

大概是想站起来，但因为被刺激得太狠，浑失了力，郁峥只晃动了一，险些仰倒去，到底没有站起来，整个人如同失魂的木偶，比他还要摇摇坠，在死亡的渊边徘徊。

他扬起角，边挂着的血污随着这个动作而缓缓滴落：“妖，他怀了你的孩，但他并不能确定，所以之前一直没有告诉你。他此次来昆吾山找你，便是要将这件事与你分享。”

他是从妖的记忆中窥探到这个秘密的，并没有表来，郁峥挖走他的记忆，只能看到他的所见，看不到他的所想。

“作为朋友，我还没有来得及恭贺你，现在补上还来得及么？”他善意地询问了一句，又自作主张喜，“郁峥，恭贺你喜得贵啊。”

郁峥瞳孔骤缩，不受控制地急促,息着，摇摇晃晃，勉站立了起来，声音喑哑如锯木：“你说，你说……”

亦宸“噗嗤”一声笑了来：“对不起，我忘了，他们都死了。”

真是条丧家之犬啊，他想，觉得不可思议，这居然是他的太，他的太居然会为一个人堕落成这样。

“你怪我是没用的，是你自己抛弃了他们。”他一字一顿，无地在对方最大的创伤上补最后一刀，“你的心上人，还有你们的孩，都是被你自己害死的。”

他看着郁峥的一晃，竟如枯叶，轻而易举跌血池之中。

“你应该去陪他们。”

既然已经被其他人玷污，那就不再当太，应该跟他一起共赴地狱。

他十分满意地看着郁峥浑浴血，失魂落魄，连血污侵蚀神魂也不觉得痛苦了。

“和我一起，为你的妻儿陪葬。”

他继续诱哄着，忽而觉得自己脖颈再次被扼住，再也无法呼，血污和怨气一刹那间疯狂涌他的，吞噬着他的和神魂，识海中也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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