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赢了。

他缓缓地转过，拖着那已经濒临极限的躯，一步一步，朝着那面战鼓的方向走去。

他走过尸山，走过血海。

战场上震天的呼声似乎离他越来越远。他的世界里，只剩那个依旧站在鼓前摇摇坠的影。

沈惟也看到了他。

当郭烈终于走到他面前时，沈惟手中的鼓槌终于从那双早已血模糊的手中落。他整个人晃了一，被郭烈抢上一步，一把拥了怀里。

郭烈将他地抱着。他能觉到怀中之人那微弱的心。

他低，将自己的脸埋在了沈惟那沾染着汗与尘土的颈窝里。血、汗与泪混杂在了一起。

他张了张嘴，咙里发了嘶哑的声音。他问了那个在他灵魂，已经迟了千年的问题。

“这一次……”

“我们赢了吗？”

沈惟没有力气言语。他只是缓缓地抬起了手，轻轻地回抱住了前这个浑浴血的男人。

一个拥抱，便是全的回答。

在他们后，一残破却又无比明亮的月亮，正从满目疮痍的安城楼之上，缓缓升起。

【番外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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