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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又见符鸣的修为忽然连跨两阶，一个大胆的猜测突兀现于林的脑中：明师弟修为涨得如此之快，难不成是和掌门双修了？

“等你回来。”

这家伙说得如此直白，倒让符鸣一时无言以对。

与其他人的兴奋不同，心细如发的林有些旁的顾虑。她这几日也经常掌门峰，总能看见掌门与符鸣形影不离的模样，有时总觉着他们的姿态有些过于亲密。

“我还以为你会留在天衍宗呢。”

接过那个用红绸层层缠绕，又以符箓封存的包裹后，符鸣挥手送别这几位脾很合他胃的监察司弟，显一副开朗又光的模样。

“雍城这地界我很熟，等我从那回来，我就给师尊你送个大礼。”

“自然是没问题的。”

“——万剑峰的徐老一兴，托我们给你送来这一万五千灵石的钱票，可去天衍宗的银庄支取。”

谈话间，不二十个着麻布短打的凡人从他们侧穿行而过。除却唯有少数人知晓的鬼市，雍城还有三教九皆能的大集，汹涌人向这座小城，将城外挤得满满当当。

“各位师兄师前来可是有什么好消息要说？”

符鸣环顾周，果然发现手背脖颈以及面颊上都有些指印，大约是萧怀远久后形成的。

落款为云的雍城鬼市请柬？

这是不行的意思了，到底是他的养育方式了什么问题，才让他的师弟现在变得如此粘人。

“走过路过看一看啊，新鲜炉的烙大饼，一斤只要半块品灵石——”

鬼市的规矩符鸣是听过的，三年一办，时间不定，需持有请柬方能。

“你既醒着，怎么不放他们来。”

“不过呢，曾经炼峰的陈老在狱中离奇死，似乎是……毒发而亡。监察司在他的府搜了一些要的证据，正要拿给掌门过目。”

“喂，让一让让一让。”

“我们……一般不与师父同住在一间屋，你万事小心。”

雍城乃两江汇之地，天南海北的民群聚于此，吃也多。

自传送阵来后，符鸣走哪萧怀远便跟到哪，几乎成了他的小尾。

“不打，师尊日日用灵力为我疗伤，好得快。”

“你的伤势不要吗？”

当年符鸣还是尊右护法之时，也收到过类似的金请柬，不过还没等赴约他便叛逃了。因而，他只知约定地与接暗号，并不知鬼市在何。

她将用语斟酌了几回，才小心翼翼开：“你上为何会有红痕呢，明师弟？”

“我如今伤势也好全了，我们分找线索不成么？”

他漫不经心地回：“这个啊，是我师尊留的，他动作有些没轻没重，以后再让他轻吧。”

符鸣本想趁机甩脱，直到几次岔路掉都惊险撞上似铁的膛，他终于忍无可忍。

更重要的是，他曾在那待过几年。

起一威势，笑着问。

“天衍宗离了我也能转。”

他又骨似的一坐上萧怀远的桌台，信手拿他的印章拆看包裹。

再回来时，萧怀远已收敛起绪，在桌前埋理公务了。

还多赚了徐岩那抠门鬼的五千灵石，很好。

虽说有些猜想，但萧怀远这么亦步亦趋地缀在他后，他也没法找啊。

符鸣很是快地应了这门差事，虽然萧怀远不知为何正生着他的气，但他应当也没昏到将公务抛之脑后的地步。

“是有一个好消息，还要谢谢你替我们，帮忙扳倒了陈家。如今炼峰上都被清洗个遍，搜了山一样多的天材地宝。”

此此景落在林里分外怪异，她言又止，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

唯有林仍留在小院踌躇不前，似是有话想对他说。

“可惜我们刚刚去时，掌门府前的结界还未撤去，恐怕要明师弟你帮忙带去才行。”

不幸的是，符鸣并未从林的告诫中领会到这些刻义。

他只觉着师弟打小就缺乏安全，父母早亡，夜不能寐，十二岁之前都与他同睡，与徒弟腻歪一会也属正常。

萧怀远依旧沉默而镇静地回望着他，脚半分不带动。

符鸣风风火火地闯结界，将包裹一把拍在他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