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安静的过程中，孤爪研磨底浮现起的绪，然后才慢悠悠吐半句。

“然后？”望月空铃把拉链拉上，直起，“然后大概就是很想骂我一顿吧……哈哈哈，开个玩笑。”

但他一时却不知，自己是应该松一气，还是……

“跟他们请个假吧，”他劝，“实在不行，把责任全推到我上好了。因为我要拉着你早上五早起所以你现在困得不行，必须回去补觉什么的……”

不过，这个况也确实不太适合去赴约了——虽然昨晚勉算是拉着人早睡了，但假期的生钟不是那么好改的，半夜不知什么时间的时候，望月空铃迷迷糊糊醒来，还听见了孤爪研磨不太安稳的翻来覆去的声音呢。

这话说完，孤爪研磨却迟迟没有反应。

孤爪研磨蜷了蜷手指，遏制住自己继续往问的望。

“怎么了？”

“然后呢？”

“去你家吗？”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慢了半步的孤爪研磨在他后说。

“不用，实话实说就好了。”他低，开始编辑邮件。

不过因为绪又多闪得又快，他什么也没有读懂就是了。

孤爪研磨：“……”

望月空铃噗的一声笑来，一边直起一边把刚才动作里落的背包往上提了提，“别啊，你还没告诉我，你刚才究竟想着什么在走神呢？”

但现在望月空铃想起了自己的卡片库，犹豫了一，松了，“……没关系。就这么说吧。”

望月空铃回，等人走上前来和自己并行，才奇怪地问：“你不是要回去补觉吗？”

望月空铃有想笑，好歹忍住了。

“——难，是在说我坏话？”

“嗯？”望月空铃当真作沉思状，“一定要说的话，刚刚凑过来的时候你是吓到了吧，看得来、嗯……很绪复杂？”

本来他当时还不能确定人是不是真的没睡着，等他摸索着过去拉住了孤爪研磨的两手指，侧人的所有动作顿时一停之后，他才确认了。

他侧过，直直看了望月空铃两秒，在后者疑惑回望的时候却又将目光收了回去。

之前因为害怕被询问能不能来围观比赛之类的话，所以很脆就直接搞了一刀切，直接瞒着不让人知。

“……啊。等等。”孤爪研磨回复得慢了半拍。

“但你不是不想让他们知你这边的事吗？”孤爪研磨看他。

这样的回答也算是在预料之。

约好的时间离现在也没多久了。

望月空铃知，他指的是。

刚才在自己刻意的停顿之后，忽然声的那一秒，他好像有清晰地看见孤爪研磨眸中某样绪扩大了。

他看了手机，有些懊恼，“完全忘记了。”

他眨了眨，有些困惑地歪了一脑袋。

……

这么一想，望月空铃心里就有愧疚。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问我想什么，你刚才看了半天，没有看来吗？”

有关打球约定最后的结果是，排球的大家都很友好地表示了理解，因为不是训练日也不是约了比赛，只是单纯带球去玩，所以很灵活地把时间推到了午。

但是，他慢慢拧起眉，如果他没记错，那个时候，孤爪研磨的表就好像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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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爪研磨：“…………”

望月空铃有新奇，“在假期里，你也会答应别人上午门啊？”

“……”孤爪研磨嘟嘟囔囔，“所以我不记得。肯定是他什么时候骗我答应的。”

因为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所以记忆里的画面显得有些模糊，望月空铃也无法确认是否有经过了自己大脑的加工。

他面无表移开视线，“走了，我要回去补觉。”

孤爪研磨把手机拿给他看，“不知什么时候答应了小黑，今天上午和他们去打排球。”

还以为基本都是熬夜打完游戏之后上午全用来睡觉呢。

另一边，已经先一步往外走了的望月空铃却因为他这个问题，忽然想起了一个画面。

然后他就只记得他撑着睡意拍了拍对方的手臂，之后就彻底又睡了过去……因为是半梦半醒时候的举动，也没太经过脑，不知突然这么一来，研磨会不会反而被吓一导致更加睡不着……

孤爪研磨站起来，把手里的游戏机递给他装背包，垂着眸看他动作。

望月空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