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一个站在那里，永远可以回望的路标。

“你不能总是待在房间里，”望月空铃回应他的话，“偶尔也该去走走吧？”

“真像我爸妈会说的话。”孤爪研磨吐槽。

虽然这么说着，他话语里却很顺从，“那，要去打排球吗？我给你传球。”

“起这么早，你不用补觉吗？”

“啊……那就先回去睡一觉吧。等睡醒了再安排。”

“诶——万一你一觉睡到中午怎么办？”

“你不是会叫我吗？”

说着这话时，孤爪研磨语气平淡，却透着一理所应当。

就好像望月空铃已经被他聘请成为自己的专属闹铃。

雪发少年终于绷不住笑了来，双一弯，刚才眉蹙时眸中凝结的冰层便破碎消。

“好啊，我同意了。那就这么说定了？”望月空铃冲他眨了眨，像是充满了电，松开手便回去找到教练二人，重新开始了讨论。

孤爪研磨却还趴在那儿。

他盯着自己缩回的手，那只泛着意的手，带着一微不可察的意。

他的质在冬天时手几乎都是冰的。但刚才被对方握手心时，那意毫不吝啬地将他整只手都包裹。

那样对他来说近乎炽的温度，慢慢传递到他的肤上。又因为时间的握，捂了一层薄汗。

……然后，那只手便毫无征兆、毫不犹豫地离去。

孤爪研磨将手掌摊开，又握。

明明刚手时凉得惊人吧？

却就那样什么也不问地自然而然将他握。

然后，在自己终于知到对方传递过来的温度之后……

又将他松开了吗？

这整个过程中，望月空铃究竟是意识到了问题，却还是装作自然地继续他的行为，还是真的从到尾都完全没有察觉任何不对——

这个问题的答案，孤爪研磨发现他并不怎么关心了。

他的脑海里，只剩一个想法。

如果未来能够简化成游戏中的一个个选项。

那么，像这样的发展，他一定会从程序上将它从选项中删除。

那样的温度，在这样的冬天，会眷恋，也是正常的吧？

不想放手……

也是正常的吧。

结束了训练, 和老师们打过招呼之后，望月空铃背好自己的背包，去找孤爪研磨。

然而等他靠近了之后, 却发现这人游戏机拿在手里，低着脑袋，表被发遮挡得严严实实，看起来是在专注打游戏。

然而实际上仔细一看，游戏屏幕久久停留在同一个页面上, 半天没有动静。

甚至在望月空铃悄悄放低了脚步声，隔着一段距离停之后……

孤爪研磨都依然没有动静。

想什么呢, 这么专心？

他起了逗的心思，重新迈开脚步，想要绕到孤爪研磨后去，悄悄吓他一。

不过这次没能成功。

他只迈开了第一步, 孤爪研磨就已经回过来了。

望月空铃眨了眨，心里遗憾。

“咳咳。”他故作盖弥彰的模样, “看你在发呆, 所以想来叫你。”

“……”孤爪研磨慢半拍地应，“哦。”

望月空铃打算替他收拾背包的动作顿时一顿。

他睛微眯，这才仔细看过去, 然后清晰地在孤爪研磨还未移开的底看到了一抹没来得及抹消的慌。

望月空铃：“……”

他停脚步, 朝孤爪研磨走去。

后者原本都已经低了, 余光瞥见他的动作，霎时便又抬看了过来。

动作突然得堪称一惊一乍，像一只受了惊的小猫。

“……”望月空铃托住了，“不对劲……”

复盘了一自己刚才一系列的行为，他的手指挲了两, 忽然弯腰凑近——

动作太快，所以度也把握得不是太好。本来只想凑个差不多的，判断失误导致鼻尖都差要贴上了。

不过问题不大。

注视着那一双瞳孔骤缩的金瞳，望月空铃也不眨，用若有所思的语气说：“你突然怎么了？”

极近的距离让那双冰蓝眸呈现一神明般的非人，像是能看透人心中隐藏的所有秘密。

“这么看着我，难……”望月空铃故意停顿了一会儿。

他满意地看到在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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