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视一笑，“晚上也不能吃太多。”

“原来如此，我就说我怎么吃完东街烧饼就犯困呢。”

“奚叔叔，你先找张纸，记住我接来说的每一个字。”

“了多不好，咱们还是清醒吧。”

“而且，我三哥就要来了，我三哥人超好的，你们应该会聊得来。”

聊着聊着，两个人也就忘了饿了，虽然是没钱的日，可是又充实又开心，田米可太喜了。

田米朝他勾勾手。

不过田米至少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个阁楼是可以爬上去的。

“喂，你好，我是田米。”

自从田米生病，方粼粼就时刻关注着田米屋里面的一举一动，听到门响，他几乎是第一时间从自己房间走了来，斜靠在门框上看田米打算什么？

田米扬起嘴角：“今天咱们爬儿，去对面的另外一家怎么样？”

“三天后，也就是11月2号，请我三哥田三谷带十五到二十只自己家养的兔到周市迎宾招待所。请奚叔叔给他写一封介绍信。”

“好久没爬墙了。”田米伸了个懒腰，“经过一场病，我想验证一自己是不是宝刀未老，有兴趣跟我学学吗？”

连田米怎么上去的都没看清。

“碳是什么意思？”

方粼粼朝着田米的方向，纵一跃。

果不其然，方粼粼这个夜猫还没睡，他的灯还亮着。

视线所及，是以方家小院首当其冲的纺厂家属院片区。

是的，田米痊愈了，一生过病的影也没有，三步并两步就借着旁边的树爬到了阁楼上，反倒是方粼粼在面有些懵，他还在想：该走什么路线呢？

“就是指人摄大量碳化合就会犯困。碳化合就是米面土豆红薯之类的。”

田米不愧是爬墙手。方粼粼真是自愧不如。

“大半夜的不睡觉，你这又是要去哪里？”

打完电话，方粼粼把钱递给公话亭的人。

“对，会碳，反而对不好。”

一般九以后，各家也就依次熄了灯，准备睡。田米继续看书，到接近十一，等贤玉睡熟了，田米悄悄走房间。

“刘阿姨家。”跟方家的小院儿只隔了一条巷。

她牵着他，朝屋平稳走，选了一个宽敞又明亮的区域，两人坐来。

“田米啊，我是奚叔叔。你咋来电话了？还好吗？”

“哼哼，咱聊开心的事吧，你看你病都好了，还开开心心的，真是太好了。”

“好好，太好了，我会转告老三的……他兔养得非常好，把废弃的兔窝都用起来了，也投了不少时间力，看来是有销路了……”

“好。”

“好好，我手边有纸，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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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冒刚好，就别把自己再搞了。”

“就算好了，这也没两天，你就不能再让自己多歇歇？”方粼粼虽然嘴上抱怨着，可却很诚实的跟上，一边走还一边说：“你这孩真是让人不省心。不过好在有我跟着你，给你垫后。你这不灵巧了，从墙上摔来，我也好，当你的人靠垫儿。”

田米的病痊愈以后，大家又恢复了正常生活。

最后一步，从树上到屋上，面对不到两米的度，方粼粼有。

近是真近，他家也是唯一一栋带阁楼的房。田米爬那么，不会是想观察什么吧？

方粼粼定了定神，大概算了算自己的和树以及墙之间的距离。为了保险还是从树上折了柳条儿，扔到树枝上，然后再借力起来，顺利的爬上了树。

树枝不稳，自己又，重心不稳，留给方粼粼犹豫的时间似乎不剩多少。

“方粼粼，你饿不饿？”

再往远里看，还能看到周市一中，再远，就不甚分明。

东街烧饼，在这有冷风的夜晚，在两个人的脑海中，香味似乎浮现了来。

稳稳落定，田米也正好拉住了他的手。

“没钱了，咱们就饿着吧。”

“奚叔叔再见。”

田米带着笑，伸手：“吧，朝我过来。”

方粼粼看到她的笑容，那莫名的信任又充盈了整个大脑层。

看到电话亭的人举起了手，田米飞快地说了再见，而那一边奚队的话似乎没有说完，估计这会突然听到挂断声然后正懵着呢。

“也行。”

拨号前，田米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接电话的人至少是个认识的人。

“是吗，那我可太期待了，哎，她什么样，跟你像不像……”

这大半夜的从别人家睡梦中往房上爬，方粼粼还真有些心虚，但田米表现的也太从容了，那从容劲儿让人本就忘记了自己在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