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米确实有些累，平时她可以几天几夜连轴转，那是在没报警的时候，人在生病的时候，的确是很脆弱的。

“哎，痛痛痛。”

“田米，是不是我的力太大了？不过，之前我跟一个老中医学过，这个力没问题啊！难是因为我大了，力量更大了？”

田米讪然：“你还学过呢？手法很专业，要不你试试，把压的位置移来一厘米？”

方粼粼上调整：“你说是这里吗？”

田米：“你刚才的是肩井，这个位置选的很好，通经活络。不过，我这是坐久了，肩痛，所以压肩贞比较对症。啊，啊，你看，现在真的舒服多了。”

“想不到，中医你也懂。哦，不不不，你是田米，我不应该意外的。”

方粼粼夸田米并不稀奇，稀奇的是，方粼粼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有微妙的不自在，田米很锐的捕捉到了。…

这一晚上方粼粼哪儿都有说不上来的不对劲，要说照顾人，那确实跟平时一样无微不至，但要说相起来的气氛，那就是哪哪儿都不对劲。

“说吧，有什么事？”

方粼粼小心翼翼：“你知了？”

“我不知，但是你今天也太奇怪了，别扭的要命。”

方粼粼闷闷的抿抿嘴，“没，没什么事。”

田米：“你说不说，不说我可生气了。”

“别别别，你别生气，哎，都怪我不好，我应该直接就拒绝我舅，不该还留个让我们不自在。”

“我们有什么不自在的，我们怎么都自在。舅舅怎么了，你说，我能响应的，顺便就响应了，我要是不能响应，或者需要些什么才能响应的……我就直接拒绝你，好不好？我可不想看你在这个房间里如坐针毡，有心事的方粼粼今天晚饭都没怎么好好吃。”

方粼粼瞬间红温了，也是，什么能逃得过田米的睛。

“我就说纺厂效益好，这又要开新的产线，肯定需要人手，而罐厂生产能力有限，他……想调动工作。”

田米听完，没说话，方粼粼更没底了，“我是觉得这事儿不是咱们能的事。纺厂虽然是从田家村买原料，但人事调动应该是看相关领导。”

田米依旧没说话。

方粼粼：“田米，田米，你还是直接拒绝我吧。这事就算了了。”

田米：“你先等等。你说的对，工作调动我作为中生，的确是不该手。”

不愧是田米，她竟然觉得自己能行。

“不过呢，如果舅舅是想去一个效益好的单位多拿些奖金的话……罐厂，也不是不可以。”

方粼粼大跌镜：“田米，你这话啥意思？我怎么完全听不懂呢。咱们周市罐厂就一条生产线，近几年都没有新产品了，南方的罐厂遥遥领先，这边不是原料还是产品类别都跟不上。家们聊天的时候偶尔也提过，也许过几年罐厂就关门了。”

田米双手抱，狡黠地一笑：“多亏了你，方粼粼，我现在不仅想给纺厂加产线了。我还想盘活罐厂。”

方粼粼正在给田米端洗脚，差一个趔趄，还好，差一就是并没有，但方粼粼刚蹲就被田米摸了摸。

“这病生的真值，纺厂要锦上添，罐厂即将被雪中送炭，伟大的田米小机灵鬼也上要被方粼粼同学照顾痊愈了！”

自己叫自己小机灵鬼，方粼粼还是第一次见。不过，因为是田米，一切都很合理。

纺厂罐厂要怎么样，方粼粼一儿也不关心，田米健康又快乐，这真是天底最的事了。

“方粼粼，你还有钱吗？我想打个电话。”

方粼粼从袋里掏钱，不多，一块五。昨天送田米来医院，他把自己所有零钱全都带来了，了医药费，就剩这些了，还好，李阿姨和妈妈番饭送过来，要不然现在连这一块五都拿不来。

田米昨天发着烧，一儿钱也没带，而且，她其实也没什么钱。

“公用电话打途一分钟就是一块五钱，”田米想了想，等会该怎么尽量压缩通话时间，好在一分钟之把所有要说的话提纲挈领的说完。

“走，咱们去。”

方粼粼赶给田米披上外，两个人先去了医院的传达室，如田米所料，这里的电话不能打途。两个人沿着街走了一两百米，终于看到了一个公用电话铺。

“老板，这个电话可以打途吗？”

“可以，你要打哪里？”

“田家村。”

“是北镇的田家村吗？”

“对。”

“可以，一分钟一块五，你有电话号码吗？”

田米报了电话号码，电话是田家村去年才有的，为的是方便油井与市区的联络。

“叔叔，我就打一分钟，到时间你就帮我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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