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影透过车的后视镜，清晰地映了顾岩的底。

——刺啦！

刹车声骤然响起，后座的方青松猝不及防，脑袋“哐当”一声撞在前排座椅上，着脑袋说：“哎哟喂！怎么还刹车了？有人碰瓷？好大的胆，敢碰警察的瓷！去给他颜looklook！！”

顾岩回瞥了他一，言又止，就在这时，车窗玻璃被人轻轻敲了两。

——是何让尘。

顾岩转过，车窗，语气平淡地问：“有事？”

“啊？”何让尘显然愣了一，随即一丝无奈的笑意，“我以为你有事呢。我刚才不是跟你挥手再见吗？结果你突然刹车，我还以为你是让我过来呢。”

顾岩：“……”

后座的方青松探半个，眯着打量车窗外的人：“谁啊？同僚吗？没见过啊，新来的？”

何让尘连忙摆手解释：“不是，我是顾警官的……”

后面话还没完全落地，顾岩的瞳孔极其细微地一缩，只听何让尘用温和的嗓音，自然地补上了后半句：“怀疑对象。”

——顾警官的怀疑对象。

嗯，说得很好。顾岩在想：是非常准的答案。

方青松一脸茫然，挠了挠：“哈？所以……你也要跟我们一起复勘现场？”

一听这话，何让尘似乎有些错愕，但很快便微微俯，双手自然搭在车窗上，歪着脑袋，看着顾岩，浅笑问：“我也要去？原来你停车是这个意思啊。”

顾岩视线在他面容上停留了两秒，随后转回方向盘，低声说：“你要没事也不困的话，就一起去，你亲经历了案件，很多细节确实可以提供一些线索，但是你要切记。”

他顿了顿，语气转变得有些严肃：“别动，别碰，听指挥。”

何让尘：“嗯，好，知了。”

说完，他视线扫了空的副驾驶，大概是在心里思考琢磨了什么，随后默默的给了某个答案。然后，从车绕了一圈，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坐在方青松旁边。

顾岩的目光短促地扫了一行车记录仪的镜面，迅速收回。漆黑牧人车，撕破寒驶案发现场——

复堪罪地验足迹

“原来还是个学生啊！”方青松拎着勘察箱，弯腰探警戒线，“22了吧。”

何让尘摇了摇：“虚岁23啦。”

方青松心说年轻就是好，还照虚岁算年龄。刚想开调侃，走在他们前面的顾岩突然回问：“你之前说，三个绑匪是从这里来的。”

后面的两人顺着顾岩手指的方向望去——那是一个小巷，并不，有些狭窄，尽是条有些黑黢黢的路，估计路灯都坏了几个。

何让尘回答：“嗯，当时飘了雪，我们走路都有些快，只想赶回去，确实没想到会有人埋伏，虽然吓了一，但也跑不掉了。”

顾岩没吭声，贴着巷的墙边走了去，刚走两步，便停了。

方青松好奇问：“他嘛？”

“我也不太清楚。”何让尘无奈摊手。

巷里的顾岩啪嗒一声拧开手电筒，顺着地面往外面照一片光区，不知在找什么。随后视线一抬看着不远的两个人，问：“从祁清的学校走过来，大概多久？”

何让尘思考了会：“大概十分钟吧。”

顾岩依旧站在巷那里，只是转了个，用手电筒往尽一照，能隐约可见远地面有几个废纸盒、随后看着何让尘问：“你当时在绑匪来之前，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何让尘意识回答：“啊？什么声音？”

“我在问你，有没有听到，好好回想一。”

见状，方青松也歪着脑袋，瞪着他那双大睛望着何让尘，但只是看着，半个字也不会说。

他心里清楚的很，自己虽然是痕检，但在查案期间，警察提问，绝对不能掺和去，警方抛的每个问题都是有意义的。

比如这个问题，很大概率顾岩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可如果顾岩给了提示，比如‘类似xx的声音’那就是诱供了，就会影响案的走向。

半响后，何让尘才摇了摇：“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好，”顾岩拿手机，不知在给谁发微信，也不抬地喊了句：“方青松过来。”

“来啦！”方青松拎着勘察箱小跑过去，停在顾岩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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