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确实不太清楚这个会对破案有什么关键的推，”何让尘继续解释说，“站在我的角度，其实只是一个失败的反抗罢了，你觉得呢？”

顾岩没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自顾自地把他的手腕拽到自己前，随后咔嚓一声拍了张照片，发给痕检那边，冰冷地丢一句：“站在这里等着，别动。”

何让尘了自己的手腕。

他看着低作手机的顾岩，吊灯倾洒而，勾勒顾岩俊朗的侧脸线条。少顷嘴角一扯问：“你是在怀疑我吗？”

顾岩也没抬，语气淡淡地说：“我是警察，合理怀疑所有和案有关的人，包括你。”

何让尘没吭声，不知在想什么，只是垂着视线。

良久，顾岩手机嗡嗡一震，应该是对面回了什么，眉心一拧，抬看着何让尘。

“怎么了？”

“你指的伤疤应该是抓石导致的，基本愈合了。”顾岩把手机的照片双指放大，问：“无名指的呢？给我看。”

话音落，何让尘的瞳孔猛地收缩，意识后退了半步。

顾岩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神微眯，打量着他这个奇怪的举动。

几秒后，何让尘才缓缓开，声音有些涩：“那疤是很久以前的，和案没关系。”

“给我看。”

顾岩冷冷地重复了一遍，依旧没动，手停在半空，虽然没有向前近寸许，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

何让尘微不可察地吞咽了，随后朝着他走近，把自己攥的右手放在那个有些温，又有着些许枪茧的掌心，一打开握的拳，动作极其缓慢。

那觉，就像是在和这个相见不过几小时的警察，展自己隐藏在心某个难以启齿的污般。

-

顾岩抓住他的掌心，拿在前，仔细端详，目光灼灼地打量着无名指那约莫三厘米左右的伤疤。

确实是旧疤，他在想。

甚至如果不是前面拍了照片，传给痕检，为了检查，刻意被放大发现，这隐在指节尾端的疤痕本就不会被发现。

毕竟没有人会像他现在这个距离、这样认真地去观察，好几次鼻尖都要蹭到何让尘的掌心。

——这姿势其实有些过于亲密了。

何让尘连呼都在压抑，他想逃，心在疯狂的叫嚣着：快结束……而且顾岩观察的太仔细了，他能知到这个人呼的温气息，一地佛过自己有些早就冰凉的掌心。

“是不是……”他声音有奇怪的颤抖，“是不是这个伤疤……很丑？”

顾岩眉梢一挑，随即松开他的手腕，像是听到了什么很离谱的形容词，不禁发一声：“啊？”

何让尘没吭声，再次手腕。

“谢谢合，还有，你虽然住在这里，但是尽量不要门走，每一次门都要报备。”顾岩把自己手机调微信二维码，“直到案结束。”

何让尘神好像还有些恍惚，完全就是意识听着命令，用手机扫描添加了好友，随后混不清地问了句：“报备？”

顾岩把手机备注名字改好，神平静地补充了真实的原因：“对，因为你也在怀疑范围，而且警方也需要了解你的行踪，保护你的安全。”

“……我知了。”

顾岩看他这幅有些怔愣的模样，想了想说：“案结束后，我们就可以互删了。”

其实此刻，何让尘脑里有些糟糟的，不知在琢磨什么，只是机械了：“好。”

话音落，顾岩没吭声，眸底绪晦暗不明，抬手电梯钮。

两秒后，叮——

电梯门再次缓缓打开，顾岩丢一句：“记得报备”便转离开。

何让尘还站在原地，视线的背影早就看不见了，他好像才缓过什么思绪，在电梯门自动合上的最后一个瞬间，啪嗒了几上行键，地叹了气，走电梯。

“……真丑啊。”

封闭安静的空间里，何让尘自言自语般的轻声喃喃，也显得格外清晰，他盯着自己摊开的手掌，机械地重复着：“真丑……”

这两个字仿佛一把锋利的刀，切开了周围的空气，生生从时空的隙中挤了一段昏暗、厌恶的回忆——

“原来你怕这个啊！”

“你看看你还哭了，掌心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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