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凌当归叫了一声。

陆观南仍在走神，右手中指从指甲被划了一且的，血不止。

凌当归看在中，赶忙坐起来，有些无语：“你发什么呆呢？刚才怎么不再差一，脆剁了你一手指得了。”

凌纵的手是的，刚才练箭，了汗，此时正握住他的手腕。

说话还是刻薄不好听，但陆观南发现，自己已然听顺耳了。

“都说十指连心，这应该很疼吧？”

凌当归光是看着就觉得渗人，但陆观南却没有多大表起伏，只是轻微蹙眉，然后盯着自己。

“你老是看我什么？”凌当归摸不着脑，没好气地瞪回去，“这又不是我害的。”

陆观南收回视线，低声闷闷说了句，“就是你害的……嘶……”

凌当归被他无缘无故的诬赖给气死，想也不想甩了他的手腕。陆观南只疼痛如汹涌而来，猝不及防地倒一凉气。

“滴——获得100积分，累积4900积分。”

凌当归又后悔了，假笑：“这就是得罪本世的场，再有回，你就等死吧。”

说罢，凌当归拽着他的手臂，将人拖走。陆观南没有任何挣扎，十分顺从。

找到宋回的药包后，止血、涂药、用布包扎好。小时候妈妈不在家，他闹，时不时这里那里的伤，次数多了，自己便都会了。之后病爆发，加重，他在医院里也见过很多，故而对于理伤，凌当归是驾轻就熟。

“好了。”

凌当归抬，果不其然又看见陆观南在盯着自己，他冷笑：“你再看，我就挖了你的睛。”

“滴——获得50积分，累积4950积分。”

陆观南睫一颤，只得移开视线，看他的白玉扳指，清了清嗓，“凌纵可不会这么细致地替人理伤。”

“那又怎样？”凌当归收拾金疮药和散的纱布，“我说你真是没完没了，是不是希望像之前那样把你吊在井里，给你上桂刑？还是让你在酷暑中跪在鹅卵石上，然后不断你鞭，这样你就安心了？话说你是不是抖，就喜被啊？”

陆观南抬，“你承认了？”

凌当归被他给说迷糊了，“我承认什么了？”

“你不是凌纵。”

“……说八百遍，我特么就是凌纵。”凌当归翻白，攥拳，极力压抑心中的不。

陆观南偏偏不识趣，又问：“世不怕被别人发现？你习惯变化那么大，迟早会被人察觉的。”

那“世”二字，总觉得意味，暗讽刺。

凌当归扯动一边嘴角，死不承认：“我怕什么？老就是凌纵。”

“哦。有底气，天不怕地不怕，还真是灵魂夺舍。”

……

凌当归气笑了，磨着牙，指着陆观南，“你要是敢造谣生事，我杀了你。”

陆观南握着他的手指，放来，“不敢。”

“记住你说的话。”凌当归不快地拍开他的手，脱了白玉扳指，扔在床榻上，“我不要了！”

说完，便气鼓鼓地走了，重重地摔了门。

“滴——获得100积分，累积5050积分。”

脾气这么大。

陆观南无奈地叹了气，捡起白玉扳指上。凌当归刚摘来的，还残存着那人的温度。他细细挲着扳指，温细腻如凝脂。他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幅画面，恰是刚才院中，那人箭的影。

陆观南低低一笑。

……

东梧阁，凌当归气得连喝三杯。

福谄媚地上前递帕，“世爷，谁敢惹您生气啊？简直不要命了，您告诉才，才立就带人去好好教训他！”

吉祥立于一旁，被福挤后面去。

凌当归接过帕嘴，“这是本世的事，你们不要！”

福只得尴尬回：“世爷，才也是想为您排忧解难啊……”

他还要再表忠心，说这些被罚的日里，他多么多么后悔，多么多么思念世。

话还没开始，只听门房小厮来报，“世，府外有人要见您，他说您前几日给了他五十两，订了一幅画，请世去看看是否合意。”

不说凌当归都快要忘了这茬了。暴雨那天傍晚，他见那个青年的字画全都被雨打了，于心不忍，就给了五十两，让他画一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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