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果摇了摇，“这其实不算一件大事是吧，但是日积月累之，我妈彻底爆发，决定和他离婚。从那以后我过生日再没吃过糕。”

星星灯串忽明忽暗，照不清她脸上的绪，沈骓静静凝视着她，过了很久才开：“以后生日都会有糕。”

他将今天寄到的生日礼都搬过来，很有仪式地问：“要拆礼吗？”

客厅的灯被打开，所有礼被搬到地毯上。

程果每年所收的生日礼都不多，往年一个人拆时心如止，今年大概听了生日歌许了愿望又吃了糕，旁边再坐上一个满期待的大男孩，也来了兴致。

拆郭树谱送的医学研讨会场券。

沈骓撑着哇哦一声：“程医生升。”

拆舒书送来的年轻偶像团演唱会门票。

沈骓哼一声鼻音：“这群小孩儿里最大的还没成年。”

拆阮宁送来的一衣服，在反应过来是睡衣前她忙回袋。

沈骓扭过咳一声，耳泛红。

程果使劲闭了，劝说自己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轻呼一气后拿起剩余礼中唯一的信封。

程复言的字龙飞凤舞，写满了对她的认可与鼓励。

这不是他的风格，程果反应了一会儿去看手机，才发现被她忽略的消息提示，程复言今天一早给她转了一笔钱，完全能覆盖她读博期间全销。

沈骓没再起哄，安静地看着她。

程果心里的滋味莫测难辨，只能关闭手机转移注意力，她勾过边的手提袋，拿里面的蓝条丝绒盒，看一logo，认是沈骓合作过的珠宝品牌。

盒里是一条双层手链，细细的链条一层以葫芦为缀链接，一层樱桃，这两并不常现在手链中的元素制作得小巧致，嵌满碎钻，在灯光泛起淡淡的清冷。

程果拎起它，蹙眉。

沈骓已经战备状态一般坐直。

“了多少钱？”程果扭看向他。

“没钱，”沈骓张得结动，“是我合作过的品牌，我和这家关系不错，可以免费定制一件，这条手链是我自己设计的。”

他看向忽扇了一睫的程果，低声问：“你喜吗？”

程果又看了他一会儿才，她明白葫芦和樱桃所代表的义，也明白沈骓的心意，将手链收回盒，她转面向沈骓，问起这几天一直萦绕在心的困惑。

“你最近买了很多东西回来，这些钱哪里来的？”

刚松一气的沈骓坐得更直，这题他早有准备，“是你以前转给我的，我一直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