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不给电版要看制作方和发行方，这电影要合宣传，上映前给了电版。”沈骓回答她之前的问题。

程果“喔”一声，又回想，“发布会、首映礼和路演都没看到你。”

话音一落，旁的人转过脸，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程果不明所以地眨了，沈骓笑起来。

如果不是她说漏嘴，他会以为她从来没关注过他的动态。

“当时我在拍电影，”沈骓眉舒展，少年人朗的笑容，“过段时间会参加一档综艺录制。”

程果的心往上提了几分：“那是不是——”

沈骓截断她的话：“薪酬只够还工作室。”

又补充：“不一定够还，我要多住一段时间。”

程果愣了两秒，笑起来。

“我们学校在修宿舍。”沈骓忽然说。

“我知，”见他看过来，程果解释，“从阮宁那知的，她说周南遇搬去同学家暂住。对了，你住在这里的事不要告诉周南遇。”

沈骓目光躲闪，“嗯”了一声。

“你不会告诉他了吧？”

告诉周南遇等于告诉阮宁。

“没有。”周南遇忙着试戏组，而他忙着她这边，最近联系不多。

程果放心。

“我们学校在修宿舍，刚装修完的味对不友好。”沈骓满期待地看着她。

直接说甲醛超标不想回去嘛。

程果笑，“最近只有一份工作吗？”

“……不是。”沈骓别过。

男人还是得有事业的，不然竞争力减半。

程果手机在这时震了几，趁沈骓还没选好电影，她打开。

是舒书在三人的讨论组里甩了一条链接，叫她和阮宁来养睛。

她们三人都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时不时也会开启午夜话题，只是今天早了。

程果开。

链接转，一个赤上对镜自拍的肌猛男现在屏幕上，劲爆的鼓节奏中，男人手掌放在仔腰上，要解不解的架势。

程果忙把手机静音，切回微信时阮宁也甩了条链接来。

【runng：那个鼻梁塌，不行，不如研究这个】

又程果让她一定要看。

链接再度转，这次是个薄肌男孩，面容白净，看年龄不大，肌嘛，程果看了两，不大兴趣地切回微信。

舒书和阮宁已经聊起来。

容不宜，程果偏过目光去看沈骓，见他还在低选影片才放心，保险起间，她还是将屏幕往自己的方向偏了些。

【不读书：鼻梁不等于丁丁大】

【runng：不是吗？网上都这么说的】

【不读书：我看过的男不比网上大多数人多？】

【runng：那手指？耳朵？眉骨？】

【不读书：都不准】

【runng：那看哪里啊】

【不读书：直接看丁丁啊】

【runng：……程果】

程果浏览完聊天记录，低回：【没研究过】

【不读书：宁儿，你是想知谁的呀】

【runng：……这还用问吗（害羞）】

【不读书：（震惊）你之前不是说“弟弟有劲的话有钱没钱不重要”？你俩竟然……抓啊，男人过了25就是60】

担心阮宁不信，舒书连续甩了几条链接来。

“没找到想看的，”沈骓语调烦闷地收起手机，突然声，“继续纪录片吧。”

程果没想到折腾一圈，最终以看纪录片告终。

“没关系，”程果安他，“明天我早回来，一起看你的新电影。”

“嗯。”沈骓。

第二天要上班，程果早早回房，在床上了几圈折腾到渴也没睡着，起去倒。

客厅的灯已经关了，程果轻手轻脚拉开门，黑暗中一蛊惑人心的磁声线传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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