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羽在钟昳上蹭够了，这才直起，不装了。

封羽鼻尖抵在钟昳的脖颈上，低低地笑了一声。

钟昳弯起眉，温和地应：“好。”

“怎么不应‘好’了？”

……

“明天我还是你男朋友吗？”封羽问。

钟昳直接了语音通话。

钟昳逐一回复了。

他直视着钟昳，神无比认真。

“以后都是。”

“一直叫我是想说什么？”

第二天一早，钟昳醒来一摸手机，发现手机得吓人。

“行了你……不就起来。”

他们俩就这样半小时没说话。

昨天晚上他和封羽通了很久电话，大多数是无意义的无聊对话。可即使无聊, 到后来躺在床上要睡觉了，说完晚安, 电话依然没挂。

“钟昳哥哥……”封羽这次喊得更黏糊了。

“睡了一会儿。”封羽说。

“吗一直笑？”

“我也喜你。”

“因为想到你是我男朋友。”钟昳说。

作者有话说：这个封羽小时候会喊钟昳哥哥但是大只会喊哥了，因为他觉得喊叠词很幼稚（。

“什么嘛，这句不是。”封羽现在是一都看不醉的痕迹了。

“后天呢？”

“嗯？”

“因为想到我是你男朋友。”封羽说。

“后天也是。”

“我男朋友……”

封羽郑重地说：

接着，封羽再一次将脑袋埋钟昳颈窝里，在他耳畔轻轻地喊了声。

他实在是太兴奋了，本睡不着。

“是。”钟昳说。

过了会儿, 封羽又发来一条语音。

但是谈上恋就返老还童了[狗]

刚刚在封羽房间里，他就已经抱着钟昳这样很久了。

钟昳哼笑了声，故意问他：“是醉话吗？”

开是一句“哥我们真的在一起了吗”，中间三十秒是在傻笑，偶尔夹杂一声“哥”, 然后又什么都不说开始傻笑，等到最后十秒不够时间了, 才急匆匆地说一句“哥我好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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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

钟昳还是回应他：“好。”

钟昳刚从封羽房间来, 就收到了一条达六十秒的语音。

“宝宝。”

“哥。”封羽很上地改了，又重复了一遍，“我要当你男朋友。”

“我是第一次谈恋啊。”

“哥哥……”封羽又喊了一声。

“钟昳，我要当你男朋友。”

-

一墙之隔的封羽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将钟昳发来的每条语音都收藏了, 收藏完又不断开播放，也是了十分钟。

“我知。”钟昳弯了弯角，“我会负责的。”

他拿起手机，看着达几百分钟的通话时, 还是没那个红的挂断键。他从床上爬起来，上了充电线。电话那好像是听见响动，兴奋地开了：“哥你醒了啊？”

电话接通后, 钟昳回答他：“不是梦。”

《群山回响》杀青的消息很快传到了网络上。网友们对这电影的评价依旧是两极分化，期待的人和不看好的人对半分。

电话那又开始傻笑了。

钟昳挑了挑眉，说：“那你喊钟昳？”

“你男朋友在。”

即使后来钟昳越来越困，说的话越来越少，只剩均匀的呼声了，他还是没怎么睡着。

钟昳：“……”

一不小心就了十分钟。

“哥。”

“以后都是吗？”

他又问：“哥你为什么笑？”

“嗯, ”钟昳突然意识到什么，“你一晚上没睡？”

“哥，你上好。”

……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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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呢。”

钟昳听着那边不值钱的笑声, 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跟人通一整晚的电话, 钟昳还从没过这么幼稚的事。

“是真的在一起了。”

“好，好，”钟昳说，“不是都答应你了，吗撒。”

封羽又兴奋又忧愁地问：“哥我该不会在梦吧？”

钟昳回复完, 又把封羽这条没多少句话的语音听了一遍。

一直到今天早上, 手机电量只剩5％了，电话还是没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