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无醇啤酒，酒度小于百分之零零五，跟普通饮料差不多。”小文说，“我今天看着他们扛来的，不会错。哎呀，也就看着唬人，大家倒在酒杯里喝看起来就像真的了，其实还是饮料，喝去一事没有。”

“——所以是谁喝多了？”

小文纳闷地：“难有人带了真的来？这也不是没可能……”

“……”钟昳默默地往后看了一。

所以这小就是喝了一酒度小于百分之零零五的饮料醉成这样？

“我知了，谢谢你小文。”钟昳说，“你先回去休息吧。”

“那解酒药还要帮您买吗？”小文问。

钟昳摇了摇，“不用了。”

让小文回去后，钟昳又回到封羽房间里。

“哥，你刚刚去哪了？”封羽问。

“小文过来说事。”

封羽慢吞吞地“哦”了一声，“什么事？”

钟昳说：“没什么，问我怎么在你这。”

危机涌上心，封羽问：“那你怎么说？”

钟昳瞥了他一，“我说这里有个醉鬼。”

“然后呢？”

“然后他就走了。”

封羽暂且放心来。

钟昳重新回到他边坐，“还吗？”

封羽可怜兮兮地了。

“你喝了多少啊。”

“这么——”封羽伸直小拇指和大拇指比划了一个度，“大一瓶。”

然后说：“两瓶。”

“你喝那么多什么？”钟昳问。

封羽坐起来，鼓起勇气说：“我有话要跟哥说。”

“什么话？”

“如果我说了哥不想听的话，”封羽慢吞吞地说，“哥能不能当成是醉话，明天起来就忘掉啊。”

“好。”钟昳答应他，“你说吧。”

封羽闭上睛，咬了咬牙。

“哥，我喜你。”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睁开睛。

钟昳看上去与平日没什么不同，他望向封羽，神晦暗不明。

封羽见他不说话，心中忐忑渐渐变成了失落。

难他今天说的话是钟昳不想听的，明天一起来就要被当成醉话忘掉了？

封羽的心渐渐沉去。

但他说都说了，也不差一句两句。

他破罐破摔似的，将他心里的话一次全倒了来。

“哥。”

“我这辈、辈、辈、永生永世都喜的人就是你。”

封羽扁了扁嘴，闷声：“你为什么不懂？”

终于，钟昳伸手，了封羽的脑袋。

“我怎么不懂了？”他低声说。

“你就是不懂。”封羽晃晃脑袋，甩开钟昳的手。他控诉：“你总是把我当弟弟。”

“我对你本就不是弟弟的喜，”他垂脑袋又说了一遍，“你就是不懂。”

“是你不懂。”钟昳说，“整个剧组上上都知我最挂心的就是你，你想要的我哪次没依你，我注意力全在你一个人上，心肝都掏给你看了，你还要说我不懂。”

“……”

封羽没反应过来，他猛地抬起：“啊？”

“到底是谁不懂？”

钟昳也不跟他废话了，着他往他上亲了一。

“现在懂了吗？”

封羽被这一懵了，他抬手摸了摸角，还有不敢置信：“哥你主动亲我？”

“还不懂？”

钟昳又往封羽上亲了一。

“……”封羽睁大睛，神渐渐从错愕到清明。

“天啊，我真的喝醉了。”封羽扶着说，“都听不懂中文了……”

钟昳问：“还是不懂？”

“快懂了，”封羽顺着杆往上爬，“还差一。”

“好了，”钟昳一看穿他在打什么算盘，“就那酒度约等于零的无醇啤酒，你还装？”

“……”

“……”

封羽被拆穿了也不尴尬，理直气壮地继续装：“我酒量很差啊。”

约等于零又不是零！

钟昳无地破：“你本没喝酒。”

“谁说的？”封羽黏黏糊糊地贴上来，故作地埋在钟昳颈窝里蹭了蹭，“哥亲了我两，我已经完全醉了。”

“我度数那么呢？”

“很，九十九度。”

“那你该中毒了。”

“那我也死而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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