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羽踩着踏公司门，门第一句话破天荒地喊了声“赵哥”。

“回来回来，人家那边没结束呢。——啧，你以为你今天什么来的？”

“她每天去月中心康复训练，恢复得好的。”程开亮说，“就是小丫天天半夜闹腾，闹得我俩都睡不好觉，搞得焦烂额的。我看今年你是吃不上你嫂包的饺了。”

钟昳的经纪人名叫程开亮，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

今天早上还给他发了一条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去公司。

赵冬把手上的文件摆到封羽面前，指着标题，一个字一个字地念：“未、来、发、展、规、划。”

赵冬谙此男秉，这么彬彬有礼的准没好事，他立警觉起来：“什么？”

“那林皓现在名声也算臭了，”程开亮哼了声，“这几天都闷在家里不敢来，避风呢。”

钟昳停顿了会儿，只说：“谈恋分手很正常。”

经纪人见到钟昳就给了他一个拥抱，拍着他肩膀问：“最近还行吧？”

“那肯定，总不能白收你红包。哎哟，说到这我就得说你，托人送个那么厚的红包过来吗？”

“我哥在我们隔的会议室吗？”封羽问。

钟昳笑了笑，“给小朋友的，这不是快满月了嘛。”

程开亮年近半百，当然知谈恋分手很正常，甚至对于一些游戏人间的人来说，谈恋分手就像吃饭喝一样是家常便饭。

钟昳忍不住坐直了。

“也就你记得最清楚了。”程开亮话锋一转，又问，“事我当然是都知，人呢？你人怎么样。”

这么闲聊了会儿，程开亮终于聊到了正事上。

赵冬有不祥的预：“你还是说奖项吧我求你。”

他想了想，大概是因为封羽最近现在他生活中的频率有。

封羽自顾自地开始数了：“两小时把那个林什么挤第一，这算吗？”

嘴上这样说，封羽还是听了劝，慢吞吞地坐回了位置上。

“也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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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那通电话像是打通了封羽的任督二脉，此人说不忍就不忍了，原则抛弃得特别快。

“算了，不说他了。”

赵冬：“……”

可以说，没有任何一个演员会不想和这样的导演合作。

“是发展规划，不是大学生恋指导，ok？”

封羽刚坐又站了起来。

“什么时候成‘你’哥了……”赵冬没好气地说，“在隔呢。”

“听说是戏比较多。而且，”程开亮看了他一，“可能尺度有大。”

“唉，那也不是。前段时间天天往医院跑，确实是顾得了一顾不了两。”程开亮说。

“不过，分手了其实也不是坏事。”

盒打开了岂是能说停就停的，封羽又问：“凭实力挤哥的剧组，这算不算？”

“……废话这么多，”赵冬说，“你先数数你今年都有几件实绩吧。”

可钟昳不是这人。钟昳不喜随便谈恋，也压没想谈那么多段。正因如此，他和林皓在一起的时候，大家都以为他们有望结婚。

“我最近听说了一件事。唐劭文导演过段时间准备山了，主演还没定。”

“哦还有，昨天哥在新采访里夸我了。”封羽说，“这也能算去吧？”

“没事，以后机会多得是。”

然而为时已晚。

“有什么不行的，不是还有您还在背后当定海神针嘛。”钟昳的经纪人不常面，但该的事也一样不少。

钟昳知他老婆最近生了个女儿，关心地问：“嫂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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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劭文导演是业界知名大导，他的电影作品极个人风格，且几乎每都包揽国际大奖，是各大电影节红榜上的常客。

“那些奖项我就不说了，你应该都知——”

赵冬现在觉自己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停。”

赵冬说完又后悔了，这小今年的实绩一数还真多，早知他不说了。这招用来教育别的新人还行，教育封羽就有搬起石砸自己的脚了。

“之前他就有在打听你，但一直都没定。一个是因为那是个文艺片，你演这类型比较少。另一个原因是……那时你还没分手。他比较纠结吧。”

“这玩意儿年年讲，哪一年真规划走了？”年年都是这样，总结过去展望未来，走个形式。

钟昳不解，问：“恋关系对这有什么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