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很少听你对一个人评价这么。”

“我只是把事实说来而已。如果你觉得我的评价，说明你也认可他为作品付的努力。”

主持人突然笑了起来。

钟昳问：“怎么了？”

主持人说：“采访你之前，我偶然看到封羽几个月前的一篇采访。”

“他在那篇采访里说，钟昳是他最想合作的对象。问他假如真的合作了会怎样，”主持人重复了一遍他看到的原话，“他说，‘会有很多话想和钟昳老师说’。”

“那些话，他跟你说了吗？”主持人调侃地问。

……

钟昳今天回来之后还真去搜索了一这篇采访，封羽的话跟主持人说的一字不差。

想到这里，钟昳开了封羽的对话框。

刚去，他就发现好像哪里不对。

对话框最上方，显示的竟然不是“封羽”，而是“对方正在输”。

他等了十分钟，“对方正在输”又变回了“封羽”。

过了一会儿，“封羽”又变成了“对方正在输”。

钟昳耐着又等了五分钟。

“对方正在输”再一次回到了初始状态，变回了“封羽”。

钟昳心中奇怪。

这小什么呢？

-

封羽正对着微信苦思冥想。

他和钟昳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那天晚上。

他开日历，遗憾地发现今天既不是节日，也不是任何特殊日，历史上也没有发生太大的标志事件，是一年里最平平无奇的一天。

离过年还有三十七天，总不能拜个早年吧。

他在对话框里敲敲打打，好不容易打一句完整的话又删了。

他重新在对话框里打：【哥，个星期的工作……】

刚打前面几个字他又删了。

好好公式化的一句话，他又不是小文。

封羽往后一倒，自暴自弃地将自己摔在床上。

他在对话框里打了一句：【哥，你在什么？】

他的手指悬停在发送键上方，迟迟没有去。

好没有意义的闲聊，换他他都不想回。

他删掉又换了一句：【哥我想和你说话】

这次没删，但也没发去。

他锁屏键。

就在这一秒，手机猛烈地震颤起来。

看着来电显示上的名字，封羽像被手机电了似的，半条手臂都麻了。

——钟昳！

封羽用麻掉的手接通键。

电话接通后，钟昳的声音从另一端传过来。

“你在什么呢？”

……在想怎么跟你说话。

封羽心里想。

但他嘴上说的是：“没什么。”

他又把这个问题丢回去：“哥，你在什么呢？”

“现在在跟你讲话。”

“刚刚呢？”

“在等你讲话。”

电话两端又安静来。

“封羽？”

“嗯？”

“不是说很多话吗？”钟昳说，“怎么一句话都没有。”

“……”

“刚刚输那么久是要说什么？”

“哥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封羽佯装抱怨，“我好不容易才忍住的，一听见哥的声音又白费了。”

电话里安静了几秒。

接着，电话里传来一声轻笑。

那声音极轻，封羽怀疑是幻觉。

封羽握手机，让听筒更加贴近自己的耳朵。

“忍这么辛苦？”

“对啊，很辛苦。”

“那就别忍了。”

钟昳轻声说。

“跟我说话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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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哥你分手了真是太好了[星星]

哥：[问号]

弟：哦不，我是说太遗憾了[求求你了]

新年将至，钟昳专程去了趟公司开会。

这是他们公司规定好的每年年初都要的事，经纪人会列新一年的计划，一起从宏观上规划艺人接来的发展方向。

钟昳的经纪人基本上是公司里元老级别的人了，平时不常面。钟昳暗自算了算，他这段时间见封羽都比见经纪人勤了。

算完他又反应过来有怪，他怎么还拿封羽当上计算单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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