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门，钟昳知自己其实本没那么冷静。

刚走到医院门，一抹亮红撞视野。

但从来没有人……在他分手的时候送他。

至今，钟昳收到过很多，庆祝生日或庆祝成功，寓意繁多。

“跑这么远来一趟，”钟昳顿了顿，“就是担心我难过吗？”

“我还想送哥回家。”

“我十八岁就考了。”

“哥随便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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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钟昳开了封羽车上的音乐。

绪就在他歇息的这一刻反扑上来，钟昳抬起手了眉心，想将翻涌上来的酸楚压回去。

作者有话说：

——“分手快乐”。

“没什么。”

所以他也不知为什么他会想到林皓。

“今天没来得及跟哥说，”封羽说，“哥，那谁又不是好人，他本就不是合适的人。你不要为他难过。”

那是一束蓝绣球，侧面缀着几株小。

这段乐曲风格听上去有些熟悉，他不知为何再一次想到了林皓。

那是很悦耳的一段乐曲，钟昳的指尖却停顿在原地。

“那走吧。”

“当然不止了。”

“你听什么？”钟昳问。

小还有别的意思，不过他没有跟钟昳说。

——某位小兔崽倚在一辆包的跑车边，打扮得像是要去走红毯，凹了个帅的造型，低着用手机搜索“前辈刚分手能追吗”。

钟昳一边往医院门走，一边准备打电话叫司机过来。

“怎么真的信，骗你的。”封羽挑眉，“不然哥以为我是怎么过来的。”

他努力地将林皓从脑海中驱逐去，问：“这是什么歌？还好听的。”

理来说钟昳是该拒绝的，他和封羽还没有熟到互通家地址的地步。

钟昳停脚步。

“白天说不行吗？”非要这么晚跑过来，舟车劳顿的。

钟昳对音乐的了解停留在普通人的平，对音乐只能依据个人审笼统地分为“好听”“一般”“难听”三类别，说不上来很的东西。

见到钟昳来了，封羽收起手机，神态自若地跟他打招呼：“好巧，晚上好啊哥。”

他随手开一个歌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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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昳默不作声地抓了侧的安全带。

钟昳坐到他的副驾去，把自己家的地址报给他。

“如果你非要记住什么，就记住今天我送你好了。”

封羽咧开嘴，一个灿烂的笑容。

封羽在看路的间隙里偏看了一钟昳：“哥怎么了？”

反扑上来的绪被驱散了些许，钟昳走上前，“你怎么过来了？”

一首没有歌词的纯音乐从音响中淌而。

说完，蝴蝶本人弯腰从副驾驶拿一束，郑重地递给钟昳。

“我想——”

然而钟昳也不知是被香迷了心智还是怎么的，只问了一句：“你有驾照吗？”

“不行。”封羽定地说，“我一定要今天说。”

“咔哒”一声，钟昳系好安全带。声音还没完全落地，汽车疾驰向前，带来一阵极的推背。

“哥，今天不是难过的一天。”封羽看着他，认真地说，“你有没有听过记忆刷新？就是如果你遇到了难过的事，可以用一件新的事刷新掉它。假如之后你再想起来这一天，想起来的不是难过的事，而是好的回忆。”

连轴转这么些天，钟昳终于在现在这一刻疲惫值达到了峰。

沉沉夜里，月亮藏在云层之。钟昳后是雪白的医院墙，亮得发白的灯光打在上。如此景象，竟然衬得封羽的现像黑白琴键间的一只蝴蝶。

钟昳仔细一看，朵上还挂着一张小小的贺卡。

封羽一琢磨，保守地说了个数：“十八岁到现在？”

很好，那就是拿到证之后就没开过。

钟昳抱着那束，心底里最柔的地方就这么被人戳了一。

“你多久没开车了？”钟昳后知后觉地开始担心自己上了贼船。

封羽指了指朵，“店员说是希望和幸福的意思。”

钟昳定睛一看，发觉这小还换了衣服。

“听说哥在这里，”封羽说，“我想到我也有话要跟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