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带来了新的八卦：“哎，你们听说了没？他除了跟咱厂谈对象，还跟乔寡妇好呢！还骗人家要结婚呢！”

“阿乔相信了？”有人八卦地问。

“那可不！前些日我就见着她喜滋滋地去新衣裳呢，谁能想这常山脚踩两条船呢！”

“那阿乔可是可怜咯……”

每个人的言论中，无一例外都在斥责着常山的不是，而对待孙霞和阿乔，多数又是带了同。在舆论中，人们总是更加倾向于弱者。

白南州和李珣躲在隐蔽，听着人们的聊天容，微微一笑。

“孙珊这丫，真有本事。”李珣悄悄地对白南州说。他学习不好，但也不是不懂人世故的人。这常山每一个槽，都是孙珊让他们传去的。不同的人，给予不同的信息。比如跟妈妈一样年纪的阿姨们，就透常山始终弃的事；比如血气方刚的青年人，就说常山偷盗人民财产的事……

等到所有的信息一结合，大家对常山这个人的厌恶就会达到巅峰。而即便是寡妇阿乔，也自动让人们归到了受骗方的行列。

截止现在，他们俩没有听到一句有关孙霞和阿乔的负面说辞。

“你……能不能离我远儿？”白南州屏住呼，实在受不了地跑到一边大呼着新鲜空气，“你的衣服几天没洗了？咋味这么重？”他跟李珣跑了一天，背上的汗了，了又，也没闻到什么刺鼻的味。

可李珣刚一靠近他，就传来烈的刺鼻气味，刺激得白南州差原地亡。

李珣没有觉地撩起衣服闻了闻，一脸无辜地说：“我没闻到什么味啊！”说着，又向着白南州走近了两步。

“你站那儿别动——”白南州连忙伸手拒绝，刚想继续吐槽他，一影蹿到了边。

孙珊拍着他的肩膀问：“况如何？”

还没等他回答，李珣先开始邀功：“我们已经监察清楚了，一切尽在掌握中。”

李珣的这张兮兮的笑脸，让原本乌云厚的孙珊脑海中忽然闪过了一丝光电，她立刻拉住李珣：“快回糖厂找你爸去——”

这个周末李厂好不容易得了空闲，瞅着天气还不错，乐呵呵地搬了张凳坐在台上喝茶赏景。

微风拂过，温的空气拂动发丝，呼间尽是树木华的芳香，远是一片郁郁葱葱已经窜两人的甘蔗地。近，有职工抱着被挂在拉起的绳上，也有父母带着孩打羽球的。

李厂看着糖厂欣欣向荣的画面，骄傲和自豪油然而起。他掀开茶缸的盖，了一附在表面的一层碎茶叶，喜滋滋地咪了一。前段日县里开了会，让每个厂都准备评优的材料。县里领导可跟他透了，糖厂啊，说不定有机会评选市里的优秀工厂呢！

要真能评上，这可比前几任厂功劳都要大多了！

“爸？爸？”门传来儿的呼喊声。

李厂叹了气，扭着朝着背后说：“这儿呢，咋慌慌张张的？”

李珣这一路上跑得飞快，此刻上气不接气，咙得跟吞了刀片一样。他一把拎起他老爹的茶缸，也顾不得茶，咕噜咕噜饮起来。

李厂心疼地直唤：“慢慢……我的茶叶！”

“——”大半杯肚，李珣打了个响亮的饱嗝，这才把茶缸重新扔回李厂手里。老李悄悄往里一看，墨黑的碎渣只剩了寥寥数几，心都开始滴血了。

“爸，你跟我去趟孙珊家里，有事跟你说。”

李厂抚摸着心的茶缸，不抬：“有啥事不能在家里说？”

李珣回忆着孙珊关照他的话，俯凑到李厂耳边低语了几句。

“你说啥！”李厂闻言立刻站了起来，怀里的茶缸都没来得及顾上，“砰”的一掉到了地上，残余的茶混合着渣渣顷刻间了满地——

……

见到了李珣，孙珊终于回忆起前世的一些事。

再过几天，市里派暗访的人就要到了。这回是响应国家号召，对工厂行评估，先评选市级优秀工厂，然后再往省里输送。这是经历了贫困年代后，国家第一次大规模地行优秀工厂选，是想树典型用来激励全国所有的工人的。

前世泥厂、磷厂好像都被评选上了市级先，反倒是一直跃跃试的糖厂东山落选，这让李厂郁郁寡了很久。

再后来有消息从市里传来，说是暗访的人早就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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