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满足从侧面和他拥抱，而是像只小猫一样趴到他上，侧耳贴在他膛上听他的心，把埋在他细腻温的脖颈间，黯然落泪。

她成年后，似乎有更多不明原因的落泪时刻，她发现成年后的悲伤，很多时候都不是纯粹的苦难，而是哭乐织。

“哥哥，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她说完这句话，就没有了后文，在他的气息间声说话声音渐小，慢慢变成了均匀的呼声。

程明笃抬起手，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轻轻把她背上的睡衣拉平整，挡住她的腰线。

那动作很轻，指尖到她的肌肤时，他的手指也微微一颤。

忽然意识到，自己再也无法把她当成那个需要照顾的孩了。

她已经大，有自己的思想、绪、挣扎，甚至能以这样近乎疯狂的方式去抗争世俗，去表达。

将她的轻轻回怀中，手掌在她背后缓缓抚着。

这晚，叶语莺烧中彻夜着汗，却经历了多年来为数不多，无梦且踏实的夜晚。

清晨的光透过厚重的窗帘隙，斜斜地落来，打在床边那一角，光线像是有了生命力，会呼一样，闪烁着。

昨晚的画面太过真实，她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一动，就全散了。

眨了眨，才发现自己的手臂还环在程明笃的腰间。

那是一很自然的姿势，像是夜里不经意间便这样睡着的。

晨光落在他侧脸的线条上，淡淡的，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他衣领有些松，几缕发丝垂在额前，看上去安静又温柔。

她看着看着，心底生一被一些怀旧的时光包裹的错觉。

她轻轻伸手，想去一他的发，却又半途停住，转而轻轻吻了一他的脸颊。

“醒了？”

温的吻将他瞬间唤醒，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磁。

她有些拘谨地抬就对上他那双还带着困意的眸。

“……你什么时候醒的？”她小声问。

他淡淡回答，角笑，似有似无，“被你吻醒的。”

她耳尖都染上了一层绯，忙不迭地把手回被里，低声说：“我没有用力……”

他伸手，指背轻轻到她的额，“烧退了。”

今日天气放晴，光从重重叶片照来，细密的金光线，如同白日的萤。

她闭上，懒洋洋地享受着上的光，在一旁渐渐大着胆，蹭着他的耳朵。

那细腻冰凉的觉，用额

受着，分外让人满足。

“你知吗……这场景我很早就想象过，但是不是完全一样。”她若有所思地说。

“哪里不一样？”他臂一伸，把她揽边。

“区别在于……我的想象中，你会主动从后面抱住我，然后把我拉被……”

“然后呢？”他追问。

她一时语，“后面的我就想象不来了。”

脑海里的画面，就像未成年影像保护措施一样，一到关键，要不然梦醒，要不然场景切换，就像无数无聊的电视剧和小说一样。

他指尖轻轻掠过她的鬓角，动作有些漫不经心，却带着某暧昧。

“后面的事，不想也好。”他说，“不然你又该脸红了。”

叶语莺果然立刻红了脸，连角都染上了细碎的粉。

“我没有……”她小声反驳。

程明笃笑意更，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语气低柔得近乎哄人：“好。”

“那你……抱一，就一。”她认真说，随后翻了个，背对着他。

光从窗帘的隙打在她的睫上，细细的光影动着，她仰着看他，底带着一近乎天真的认真。

他叹了气，终于伸手，将她抱怀里。

那一刻，世界变得格外安静。

晨光在他们之间蔓延，浮尘都似乎在光里慢慢旋转。

她的后脑勺抵在他的锁骨，呼温，带着香味。

“是不是还觉得不真实？”他轻声问。

“嗯。”她轻轻应着，手指无意识地在他手指上打转。

他主动把她抱得更，俯，在她发极轻地落一吻。

那一吻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却比任何言语都更让她心如麻。

“哥哥……”她轻声唤他。

“嗯？”

“我忽然有舍不得去上大学了。”

他愣了几秒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