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笃倒是没有半认可他们的罪过，只是肃着一张脸，带着些无奈：“事已至此，也只能往了。”

“是啊，坏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我们有了开，不继续与否，总归已经错了，都是要地狱的，我也不在乎第几层。”

叶语莺从前也不是什么德极的乖乖女，反而是程明笃当年也是被她一步步拖的，但是最终谁究竟在疯狂的路上走得更远，叶语莺也说不好。

但是这秘密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她受到一绝无仅有的刺激和亲密无间。

她再疯，程明笃陪她一起疯，她反而什么都不怕了……

“你真的很对我的xp。”叶语莺评价。

程明笃这张净清介的脸，倒看不半狎昵，可他竟结一动，了。

卧室灯没开，窗帘被风得轻轻摆动，月光照来，将一切涂上柔和却冷清的灰白。

她靠着他躺，枕间只隔了不到十厘米的距离，没有碰在一起。

“哥哥。”她忽然开，声音很低。

程明笃没有回应她。

她改：“程明笃。”

他闭着，睫落一灰黑的弧度，“嗯。”

她久久没动，也没继续说话。

正当程明笃准备睁看看她的时候，嘴角落一抹温。

叶语莺抓着他，飞快地浅啄一，然后又躺回原，背对着他。

良久，她的声音在一片漆黑中凉凉响起：“你抱抱我好吗？”

他没有迟疑，翻将她腰搂住，将她如同蚕宝宝一样裹怀里。

程明笃骨架大，而且肩宽，平时虽然看着材匀称，没有过于健硕，得益于他的材比例好。

实际上，被他抱住，很有包裹，也很有安全。

叶语莺背对着他，程明笃分明听到怀里的人，这才如释重负地呼一气。

几分钟后，她翻了个，面对着他，将主动埋他，顺便蹭了蹭，鼻尖贴着他上，受熟悉的温度和淡香。

“这样就好了。”她的声音轻飘飘的，“什么都不，就这样就好。”

他没回应，只是收了手臂，将她抱得更。

她笑了一，像个得到桂糕的小孩那样满足地笑了。

可就在一秒——

她的笑忽然变了味，带着咽音，咙有什么压抑的东西正奋力挣脱。

她的肩膀轻轻颤了一，接着，是控制不住的第二。

她笑着，肩膀却在止不住地发抖，泪悄无声息地打了他的衬衫。

他听着她的笑，像是听见了最悲伤的溺声。

她拼命笑着，却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只剩低低的啜泣，被压在，像伤疤被撕开，又不愿被看穿。

那些属于夜晚的驱虫又在她神经撕咬了，很疼，但是中苦味蔓延。

她知，等药效起来，一切都好了。

翌日恰好有一个共同席活动，叶语莺照样格格不，程明笃被动成为众人的焦。

会场灯光璀璨，觥筹错，人声嘈杂。

她晃着杯，隔着人群看向程明笃，心知他也不喜这些浮华的场合。

杯中气泡溢散，她收回视线，正准备去换一杯饮料时，肩忽然被人轻轻住。

她回，正对上程明笃那双清冽的。

没等她开，他已经俯，在她耳边低声：“跟我来。”

他像是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把她从人群边缘带走，穿过廊，推开一扇不起的安全通门。

门“砰”地一声合上，外面的喧嚣被隔绝在厚重的防火门外，只剩狭窄楼梯间里的沉寂。

他背对着门，单手撑在她耳侧，呼随着靠近而倾泻来。

叶语莺心一滞，意识后退半步，扶住冰冷的扶手，神里带着几分张和防备：

“你要什么？”

程明笃低看着她，线极轻地勾了勾，带着无奈。

他抬起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腰帮她减轻的压力，让自己成了一个结实的屏障，“你不好，我帮你撑会儿。”

叶语莺怔了怔，随即微笑着仰吻了他的嘴角。

直到他呼发沉，她才满意地松开他。

程明笃微微垂眸，看着她角那若有若无的笑意。

“叶语莺。”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

在警告，又像是在克制。

“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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