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好好活着，而且就在自己底。

还想奢望什么呢？程明笃自嘲地笑了笑。

叶语莺翻找了半天，没有找到币。

他叹了气，几步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币，动作带着一丝无奈的迁就，“你就不能等我一？”

叶语莺转看他：“太久没和你逛超市，有激动。”

她里那小心思太明显了，偏偏她还大大方方承认了，像小猫挠心，的。

程明笃把购车拉来，没再说话，只是推着车，一路陪她慢慢往蔬菜区走。

她站在土豆摊前认真挑选时，那鲜活的生活气息，是程明笃未曾见过的。

从前她不会饭的……

现在，她似乎什么都会。

“你还记得我喜的那个腐牌吗？”叶语莺停在冷藏柜前问。

程明笃顿了顿，低声应：“记得。”

他不只是记得那个腐牌，还记得她吃的酸、讨厌的饮料、喜不甜的巧克力，包括喜的洗衣味和卫生巾的牌……

她抗拒尝试新品牌，哪怕只是洗洁。

这样抗拒尝试新事的人，竟然换了个新男友……

这一闪而过的念，竟然将这超市的闹氛围陡然浇灭。

程明笃的指节扣购车的把手，骨节森白，神却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的背影。

那一瞬间，腔里的某个绪像洪猛兽一样翻腾上来，仿佛随时准备吞噬他。

她明明只是在挑，他却觉得自己像是站在渊边缘，稍一神就会失控。

他能到最大的控制力，就是维持此刻的平静，但是绝不代表他心无波澜。

“你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他终于开，声音低沉而克制。

他究竟比自己好在哪？

叶语莺没有回，似乎没听见一样，仍旧低挑着包装盒。

空气安静到只剩超市背景音——“今日促销，新鲜蔬果两件九折”。

程明笃将购车，往前一推，有些心烦意。

她慢吞吞地选好了，才转，将豆腐放购车，连忙一脸惊喜地指着前方，“那里有试吃，我们去看看。”

说完间，就挽着他的手臂，另一只手拄着拐杖将他拉过去。

那些没心没肺的话，带着温柔的钝意，让他心的郁气还未来得及说，又烟消云散了。

他想说服自己如她所说，珍惜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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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50个

试吃区前人不多,小摊上摆着几款新品酸和即饼，服务员正推销：“这款饼是低糖白的，小要不要尝尝？”

叶语莺已经拿起了牙签,戳了一块果仁饼递给程明笃,笑地说：“尝一嘛，很像我们以前买的那手工曲奇,喜榛吗？”

她那副语气像极了在喂狗，而他竟也顺从地就着她的手低咬了一。

叶语莺看着他刚才还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现在竟然从善如，反而愣了一。

“怎么样？”她问了一句,看着程明笃的侧脸，总觉得他吃东西，咀嚼的动作都不明显。

“太甜了。”他说,低沉地评价。

“诶？”她眨眨，“你不吃甜的吗？我记得你以前能吃甜的。”

她的语气自然得像真忘了似的。

程明笃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侧看着她，眸沉静。

她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偏过躲开他的目光,笑得又有些狡黠：“嘛这么看我？”

“你忘了？”他问。

她歪，脸靠得很近，“我记错了吗？”

这句话像是玩笑，却又不止于玩笑。

程明笃眉峰轻蹙了一。

“请帮我们拿一份。”她一掉，礼貌地对售货员说。

没等他回答，她已经从售货员手中接过包装盒，扔了购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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