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刻，她甚至屏住了呼。

纪紫没有笑，也没有哪怕一惊讶，她只是顿了两秒，轻轻地说了一句：

“有过，但是不知算不算。”

叶语莺猛地抬看她。

纪紫却没有接着往说，只是望着前方，路尽模糊着一片灰的汽。

“那喜，不是那能拿来说的喜，他可能过于优秀，有些遥不可及……”她顿了一，又低声补了一句，“那距离就像……不问结果，世上只有你自己知就好。”

“你不敢拥有，但你忍不住想靠近，哪怕只是碰和他有关的事，余光偶然瞥见他的背影。”

那一刻，叶语莺脑海里浮现了那个影，朦胧的，没有模样，但是她知心里想的是谁。

她从没想过，世上还有人能把她那些难以启齿的绪，说得这样安静、这样净。

她们就那样走了一路，谁也没再说什么。

但从那天起，叶语莺觉得纪紫是懂她的。

哪怕她从来没有主动代过那个人是谁。

她终于找到一个可以信任的人。

一个不嘲笑、不背后议论、不拿她当“异类”的朋友。

她们偶尔换便签纸，在课桌传字条，用嘴型说悄悄话。

有时是纪紫从杂志上的文抄来的句，有时是叶语莺的一句话“今天放学想吃炸排”。

纪紫会回：“跑步训练不能吃太油，我明天给你带酸。”

她总记得她说过的每一句话，哪怕是随一提的小愿望。

但是葛洁迟迟没有任何动作，她像是一只蛰伏在黑暗中的蛇，悄无声息，但是又偏偏不能被人忽略。

叶语莺很难相信葛洁转了，可能憋着坏。

她不担心自己，反而有些担心格温和天真善良的纪紫。

再加上其他班级有几个男生给纪紫偷偷了书，班上无形间多了很多冷嘲讽。

但是纪紫依旧与人为善，似乎全然没有意识到任何危险的可能。

市里临时组织了一次区级测试，学校派去的不过三四个预备队员，叶语莺是其中一个。

她早上接到通知的时候，还有些懵，这是她参加训练以来第一次参加比赛。

“去锻炼锻炼也好。”杨老师扔这句话，没给她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