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笃缓缓开：“失望？”

他调转目光，肯定地说：“是该失望，这世界本就充满失望的……”

“勒庞在《乌合之众》里说得更直白。”他语气仍旧很平：“一旦个群，他们便失去了自我，也失去了责任。他们会连自己都不敢想象的事。”

他没看她，只是轻声问，仿佛在自语，“所以你说，年纪能洗白这些吗？一个孩会因为自己年纪尚小而逃避伤害他人的事实吗？”

叶语莺不假思索，鼓起勇气脱而：“不能。”

他顿了一，视线落到她脸上，“所以，那不是你错觉，是他们本就是这样。”

叶语莺苦笑了一，回想起今天自己的所作所为，嗓有些发：“……我今天还是忍不住动手了，她们欺负我的朋友……”

她心有些发亮，以至于话脱而的时候，她觉得整个人都像被注了麻药一样知觉丧失。

她垂着睫，喃喃：“我刚成为好学生没几天，又……重蹈覆辙了。”

心里其实不是惧怕成为坏学生本，而是，她担心自己又给程明笃添麻烦了。

毕竟她上次之所以不被劝退是程明笃面和班主任商量的结果，她知

那一次是例外，不是惯例。她从没问过他是怎么说服班主任的，也不敢问，只知自己再一次事，可能真的就没人替她兜着了。

她低着，小声地补了一句：“……如果你因为我又惹事了，被别人说闲话，我真的……对不起。”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程明笃漫不经心地问。

她脯剧烈起伏了好几，才很小声地开：“怕你……对我失望。”

话说完，屋里又安静来。

她说完这句话，心是忐忑的，她有些害怕，程明笃会说“我从未对你寄予希望，我们是不相的两个人”……

她害怕这句话的原因是——这本就是事实。

风掠过窗，动了窗帘边缘，像谁的发被轻轻拽动了一。

程明笃直起，微微倚靠住沙发靠背，整个人比平日多了几分慵懒，但是神却未见半懒散，全然还是带着凛冽之意的。

他看着她，声音平稳地低唤她的名字，有些严肃：

“叶语莺。”

她抬起，里有慌。

他平铺直叙：“有时候不是每一项规定都那么完善又符合人，这你怎么看？”

她有些发懵，想到上学以来的，随即：“好像是的。”

“你为了救朋友，对其他人使用了暴力，这件事你觉得对吗？”

“对，又不对。”叶语莺语气微顿，诚实说到。

“但当时如果不使用暴力，你还能救你朋友吗？”

“不能，她们人太多，而且她们是‘惯犯’，不能和平解决……”

“如果再让你选择一次，以违反校规为代价，你还会再救一次你朋友吗？”

叶语莺这一次更加定了，“会。”

“所以，别什么好学生坏学生的标签，一个标签如果能让你积极向上，那就接受，如果反而困住你，影响你心的决定，那就别它，听从心。”

忽然间，叶语莺看向他的神充满震惊，原本不敢时间直视他双的自己，此刻竟然有了勇气，想看他此刻脸上的表是否如这番话一样的温柔。

但是视线刚抵达她的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