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就被安鱼信打断了。安鱼信又翻了个，平躺来，笑：“停停停，没必要胡诌，这无论哪都和我对不上，不知的还以为你在说你自己呢。”

“怎么对不上？”林二小，“你就是妄自菲薄。再说我也不这样。”

“你什么样？”安鱼信问。

林二小又不说话了。

安鱼信重新翻回去，看着林二小的。那双沉静得不像话，似是画中人，令人看着看着忽地有冲动，想伸手去碰碰，看看是不是真的存于画里。

安鱼信麻了一半的脑袋并来不及思考太多，想法刚升起来便付诸实践。却不料才伸手，手腕便蓦地被攥住，力度很巧，让自己的手动弹不得，却又不至于疼自己。

安鱼信另一半脑登时也清醒了。

她听见林二小说：“我么？我是一个贪心的人。”

安鱼信想问怎么贪心，眉心忽地一，似是应到了什么。门即刻传来了震天响的叩门声，青儿和白叶跑了过来，一迭声叫“小”：“有人叩门。”

“你躺着。”林二小上温柔的气质倏然消失殆尽了，眉峰凌厉，形修，端的一副上位者姿态。

她住安鱼信不让她起来，沉声：

“我去看看，你莫来，莫声。”

安鱼信自知去了也是添，更是相信林二小的能力，于是认真，：“莫担心我，你且去。”

门传来了一阵响动，离得远，听不灵清。安鱼信的心一直提着，一瞬不瞬地隔着窗纸看那影影绰绰的廓，直到不知多久后女人提着步回来，她的心才放了一半。

林二小掀帘来，收起了那副凌厉的姿态，垂眸看着床榻上那人，温声笑：“无事了。”

“门是谁？”安鱼信问。

“里的人。说女私塾暂且由官府辖，我从今往后无诏不得手。”

安鱼信隐约觉会有这一天，但不知这一天会来得如此快。她从床铺上起，仰着脸，开说些什么，却不知怎么安那人。

林二小面上挂着清清浅浅的笑，但安鱼信知她很难过。

“没关系。你努力过了。”安鱼信拽着她的袖，晃晃。

林二小不说话，坐上了床榻。

“小鱼信。”她忽地开叫人，“我想抱抱你。”

安鱼信跌了一个温的怀抱，令她想起了天的森林，天很温柔，但森林很清幽。

她徜徉于其间，倏地落了雨。

是林二小的泪。

安鱼信心堵得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着，扯得生疼。她犹豫片刻，轻轻将手覆上林二小的背。

“不哭了。”她说，却又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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