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鱼信睛一亮，扒着酒杯凑到了酒缸面前，一斟就是满满一杯。于姨娘看着晃着的酒面，笑着嘴：“可别贪，喝多了手打颤，赶明儿写不得字。”

安鱼信有些恍惚，就好像她们四个真有血缘关系，就是一大家，于姨娘萧南风是她亲生父母，林二小是她姊姊。她抱着杯饮了一小，恍惚的觉更甚了，眯着喃喃轻笑：

“要是一直这样，该多好。”

于姨娘坐在她右边，没听清，歪着问她说了什么。安鱼信晃晃脑袋，说：“我娘说她八年后就走了，于姨娘你跟着她走吗？”

于姨娘“啊”了一声，萧南风凑前来，以手抚之细看，笑：“这孩可是醉了。”

“醉了？”于姨娘问。

“可不是？”萧南风说，“所以我之前拦着不叫她喝。她十二三岁那年嘴馋，偷我后屋藏着的酒，一便倒了。这见着过了三四年也没有，还是一就倒。”

林二小在一旁笑眯眯听，一只手摸上了安鱼信的脑袋。见女孩迷迷糊糊乜斜着看过来，她忽地低去，凑到女孩耳畔，轻声问：“真醉了？”

“啊？”安鱼信脑被酒熏得慢半拍，半天理完声波信号，晃晃脑袋，“没醉。别听我娘讲。”

一桌饭菜吃得差不多，隔桌已然开始行酒令，一时划拳声、猜数声、叫嚷声不绝于耳。安鱼信看着前人的嘴开开合合，似乎说了什么，自己却听不清，又有些沉，实在不想抬起来，脆伸手揽住了那人的脖，问：“你说什么？”

林二小的被压着凑过来，一直凑到了自己的耳畔。安鱼信便听得而轻的一声，伴着丝丝缕缕的酒气，一径飘至她的耳窝和鼻尖。

林二小：“你既然醉了，晚上睡这儿？”

安鱼信的心分成了两半，一半大声叫嚷着“没醉”，另一半听得这个提议后开始狂。她朝那人望去，第一看到的是那人被辣素激得有些红的双，看起来鲜滴。

有像萧南风鼓捣来的那什么叫不名字的胶状。

印象里很好吃。

心得愈发起劲了，她松开手，看着林二小抬起，和萧南风说了句什么，萧南风朝自己看来，又朝林二小，也说了句什么。

她联系上文猜测，一个问“她睡这儿？”，一个说“行”。

猜的很准。安鱼信看着萧南风和于姨娘互相搀扶着起，和自己挥挥手，带着丫鬟婆往门走。自己则被林二小和白叶扶起来，搀着往屋里走。

“先洗澡。”林二小，“去去酒气。洗完再睡。”

“她在家洗澡是你服侍的么？”林二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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