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昭昀再次觉得天旋地转，他不知自己还能不能受得了和这个人接近，然而他几乎并无选择。不用他采取什么措施，这个人的耐心一样有限。

或许他们都等得太久了。

齐昭昀被推房门的时候这么想。

氅衣委地，齐昭昀很快背靠着闭的门闭上睛，被抚摸的地方都像着火了一样，年轻人无法控制自己，切而匆忙，外面有人走过的时候一只火的手掌捂住他的鼻。

脚步声渐行渐远的时候齐昭昀已经躺在了窗边的矮榻上，他试图坐起来，然而对方丝毫不肯放纵，死死把他压在。两人的呼缠，齐昭昀试图捂住自己的脸：“不……”

已经过去很多年了，而他什么都没有照看好，他无法告诉任何人，他履行了诺言。

轻柔的吻落在他耳边，上的人拉开他的手，低声说：“你知我是谁。”

一切都一塌糊涂。

齐昭昀醒来的时候，在湖心岛上自己住过的寝室里，床帐中还有另一个人，乎乎的如同小火炉一般贴在他后，一双手臂搂住他。

只需要一瞬间他就察觉了对方并没有睡着。

默然不语片刻，齐昭昀问：“这是真的吗？”

环在他腰上的手再次了，像死死纠缠的藤条，然而那回答是不确定的：“我不知，或许是我死了太多年，我太想要你了。”

梦是那么轻而易举的东西。

齐昭昀并不回，就像是害怕一回这一切都会消失一样，然而他是清楚的，世上没有人会和顾寰一样了。

外面的雨还在，床帐里光线暗淡，齐昭昀看着前的床帐，良久之后缓慢的开：“后来我了一个梦，那是你……死后好几年。我梦到我回到了从前。”

那梦里没有打过仗，苍山学舍仍然由他父亲开办。然而祭是不存在的，因此顾寰的既没有祭，后来也没有。但她仍然而有力，送弟弟千里求学，来到苍山学舍。

那是一个着雨的夏日午后，齐昭昀才十三四岁，赤着脚跟沈约从后山抓小鸭回来，衣襟上全是，着一片荷叶给顾寰开了门。

后来的事其实没有什么可说的，他们一起在苍山学舍大。就是这时候齐昭昀忽然醒来，明白自己为何在这样一个梦里也痛苦不堪。

好一样令人痛苦，因为那都不是真的。

所以又怎么让人相信现在这就是真的呢？

后的人抚摸着齐昭昀的手臂，肩膀，低声：“是啊，但是现在一也不好，我来得太迟了，我把你抛，我们都错过了太多，我甚至不知该怎么让你相信，我回来了。我自己其实也……”

齐昭昀打断了他：“我认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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