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后，小皇帝也不愿意来，死死揪着他的衣服，小声：“舅舅，舅舅……我再也没有……我什么也没有啦，我只有你可以依靠……”

这些话是不能随便说的，即使你是皇帝。齐昭昀默默搂着孩，忍受一阵心尖滴血的搐。赵霈是害怕的，因他实际上毫无权力，有十分脆弱，容易死去。顾寰之死对齐昭昀伤痛最，而对小皇帝，就是一彻底的威胁。堂兄赵渊，远不如舅舅顾寰可信，可是舅舅没有了，他只剩齐昭昀可以本能的求援。

诚如小皇帝一般，齐昭昀也只剩小皇帝可以牵挂。

他们都别无他法。

，如星

齐昭昀回京之后，最想的事不是最迫的。他想裁撤祭。西征过后，成功从西南返回的巫女十不足一，祭人丁凋敝，影响力势必大不如前，这是最好的时机。

巫烛已经不在了，但有些事永远来得及。

他还记得当时第一次见到云霁夫人，她是那么温柔又忧伤的女人，从来没有得到应得的东西，既不算是真的有家族，也不是真的有丈夫。

她说起自己族，但后来毫无退路，不知有多少人和她一样？而巫国那十个恶名昭彰的主事者，哪一个不是千里奔袭，逃自己的地狱？

这事不能再重现了。

可惜除了齐昭昀之外任何一个人都觉得有更为急的事要找他，曹禤是命家人来送信，师夜光直接登门，就连惠王也一样请人来邀他上门。

齐昭昀不得已先见了登门的师夜光，毕竟他都已经来了，拒之门外是毫无必要的。

师夜光最近和赵渊怎么样，齐昭昀不得而知，不过看他的脸竟显然带着病态，齐昭昀就猜测大概不会很好。他和师夜光之间的关系一直在一个微妙的境地，算不上是朋友，但有些默契，能够互相理解，合作起来也很顺畅。这对齐昭昀是已经够了，但师夜光对他的态度一向变化多端，一阵冷嘲讽浑然不以为意，一阵又似乎表“你是我最欣赏的凡人”。总之，师夜光的态度大多时候都不要，因他的取舍与他的态度无关，态度又只是个伪装的幌。

齐昭昀才让傅明带他来，师夜光就示意他屏退从人，要和他密谈。观他面之后，齐昭昀示意傅明离开，走前她甚至关上了门窗，也没提茶心。

她一向是很聪明的人。

师夜光毫无形象的坐来，就在齐昭昀对面，盯着自己的手看了一会，：“我都听说了。”

至于听说的是什么，不必言明，齐昭昀知。他呼一滞，不想和师夜光谈论这个话题。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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