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会忘记自己的过去。

忘记自己的过去就等于背叛自己，所谓的忘记，也只不过是以另一方式去记得。

别人可能不懂这句话的意思，但郯晋在桐黎说的瞬间就明白对黎川而言，第二人格的存在就相当于过去的自己。

13年所有的惨痛经历，黎川其实从未忘记过。

-

三个半小时后。

手术室的红灯终于熄灭。

郯晋是第一个从里面来，来就看到邓伟良跟秦剑赟站在走廊外等，一个甲之年的小老，跟一个正值壮年的老板，两人在这达三个多小时的煎熬中，仿佛老了好几岁，脸可见变得憔悴。

怎么样？成功了吗？！秦剑赟焦急问。

郯晋脱掉罩，看着邓伟良，：秦董放心，非常顺利。

邓伟良不确定问：真的？后续会不会有什么不良反应？

像更换官这事，最怕就是排异反应，如果不能熬过这个门槛，就算能幸运暂时活来，往后也没有多少时间。

郯晋很严肃回答：不会，这两位不用担心。如果普通人的话，我可能没办法给两位打包票，但这次的况不同，可以完全没有后顾之忧。

邓伟良察觉到郯晋还有另外的事要说，跟秦剑赟聊了几句，就跟郯晋往走廊尽的方向走。

小晋，你刚才所说的事，真的能够确定吗？邓伟良还是有担忧，真不是为了哄那臭小他哥开心？

郯晋，连蚂蟥那几个毒贩都没事，秦队也肯定不会有问题。

什么意思？

我现在已经全知当年r计划的真相了。

他跟你说的？

是的。

邓伟良难以置信抬往手术室的方向看，郯晋这句话，无疑就是说在手术的过程中，第二人格的意识是一直清醒的，全程都保持这状态，一直到把心脏置换完成。

虽然邓伟良对之前黎川当着他的面爆都没有死亡的景依旧历历在目，那已经是他此生最大的震撼，但现在又再次撞到，依旧还是到很震惊。

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蚂蟥那几个贩毒份都没事？

郯晋顿了一，：当年的r计划，那些基因改造人，只有黎川是成功的，其他人都失败了。

什什么？！邓伟良一脸懵，你把话说清楚一，考虑一我这个非领域老领导好不好？

郯晋扶了扶镜框，语气略沉重解释：当年r计划只有黎川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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